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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把闹事的鬼怪烧成灰烬,十一号都没有说一句话。
“真累啊。”我撑了个懒腰,转过身向外走,“还有什么想做的想说的赶紧,我赶时间。”
“你才是十四中的核心。”她摘下眼镜,“在你的规则里行动,怪不得我们翻不了盘。”
“我很好杀哦。”我指了指自己,眼神真诚,“真不来试试?”
“我还没那么傻。”她到我旁边,一同往楼下走,“随便你怎么处理好了,这一次是我输了。”
“这又不是比赛,哪有什么输赢。”
刚一下楼,就看见十八号和三十三号站在那里等我,我招了招手,随后问道:“处理完了?”
“本来就剩的不多,即使我们不行动,也会被破口卷走。”十八号说道,又看向我身旁的十一号,“她怎么弄?”
“不用管。”我拍了拍衣服,刚才鬼怪离得太近,还是沾了点脏东西,“新老师那有好玩的东西,送她过去就行。
号码存里面了,到时候直接打过去,她会给开门。”
我把兜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三十三号伸手接过,用眼神示意十一号到她们身边。她没反抗,顺从地站到两人身后。
“如果你需要帮忙,我也还没有魂飞魄散,可以过来找我。”她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地袒露出兴趣,“你的计划,很有意思。”
“你先活到那时候再说。”
我没在意她又看穿我的想法,事到如今,她再想做什么都没有用。
希望她看到那一屋子活尸时,还能维持住现在的表情和心态。
我没多少良心地期待着。
“六号上了教学楼天台,十五号在我们清理反叛者的时候跑进了破洞,大概率回不来了。”十八号贴心地说道,“需要让她们过来陪你吗?”
“算了,刺激到二十七号更麻烦。”我摆手拒绝,一个人踏上通往教学楼的路,“这次之后她的理智应该能稳定下来,你们不用再继续防她了。”
“知道了,你一切小心。”
我逐渐走远,直到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才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再这样折腾,还不知道你跟他们谁先死。”七号不带关心地说道,“你说你没有记忆,我现在一点也不信。”
“我不至于在这点上撒谎。”我擦掉粘在嘴角的血迹,又拍了拍脸,使它看上去不显得太过苍白,“从他们的身份和对我的态度上都能有所推断,但我的确不知道能玩得这么大。
我只是遵循我的意愿做事,哪怕违背直觉和生理反应。事实证明,我运气比较好。”
“如果你真的死了……”
“我不知道,没有证据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也不会有东西蹦出来指着我说‘对你就是核心’,太蠢了。”我表情平淡,“你还不如相信是我活不了太久,对她们构不成威胁才会听我的。”
“那你刚才说二十七号?”
“猜的,猜错又没惩罚。”
她终于放弃跟我说话,我也乐得清闲,等耳鸣稍有缓解,便继续往楼上走。
天台的风很大,作为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那些破口仿佛触手可及。六号高高坐在围栏上,风吹得她左摇右晃,她却放声大笑。
“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她笑出了眼泪,掉在风中变成烟雾,“怪不得我会觉得你特殊,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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