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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悬老人冰冷且充满戏谑的声音,自屋檐下响彻,他倨傲至极道:“堂堂秩序,就只剩下你这一只蝼蚁了吗?”
“哈哈,果然,那群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就只会躲在幕后,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这群炮灰之人像猪羊一样被屠戮!”
爽朗的声音在回荡,半空中停滞的无数铁链,又如一条条毒蛇一般频繁游动起来。
“死吧,小废物!”
“哗啦啦!”
一条条坚硬如石的铁链,再次一同暴射向任也的肉身,仿佛要一同将他禁锢,并狠狠地碾碎其肉身。
叮叮叮……
任也手持人皇剑,闪转腾挪,于神庙前的广场之地,再次迎战那无尽铁锁。
这一刻,他要感谢许先生,感激对方这些时日的教导,让他肉身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也拥有了在这绝境下暂且活下来的本钱。
圣瞳虽好,可令周遭一切景物变慢,但却不可能停滞时间,世间的一切依旧在运动,只不过他可以看的更为细致,更为清晰罢了。
他之所以能在这狂风暴雨的攻杀中存活,其实靠的是肉身的极限,说白了,眼睛能跟上,身体也要能跟上才行。
他在山河之地,被传说中的异兽追杀,不知不觉间,肉身早已脱胎换骨,生命绿翠让他的骨骼,血肉都更加夯实,坚硬,自我恢复能力看成变态级的存在。
无数次的下意识闪躲,死里逃生,也让肉身变得更加敏捷,对危险捕捉更快,耐力更强。
很多不修肉身的三品神通者,若是不显神通与他一战,那都非一合之敌。
他在这需要150位神通者围攻的守关残魂前,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嘭!”
任也一剑斩断一条铁链,刚想抽身退去,却被十几条锁链缠住身躯。
“我要把你砸成肉泥,埋在这殿前的青砖之下,任人踩踏!”
倒悬老人冰冷的声音响彻,他操控着铁链,瞬间将任也举过神庙之上,又狠狠地砸落在地面。
“嘭!”
皮肉撞击地面的闷响声泛起,骨骼崩裂的剧痛,令任也险些昏死过去。
他发丝披散,满脸都是鲜血,却微微抬起头,再次看向了屋檐之下。
他自拜入守岁人门下后,便一直被林相放养,那一个个SSS+的秘境,都是靠自身的努力和智慧通过的,这让他的意志力无比顽强,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思考,绝不放弃一丝获胜的机会。
“不对……不对,都不对……!”
他双眼盯着屋檐,轻声呢喃着。
……
古潭宗,后殿。
储道爷与吕季,率领着一群俘虏之人,已经坚持了有两刻钟的时间了。
半空中,八百阴兵已经被斩杀过半;后院中,三十六面定风旗的光芒也愈发暗淡,倒卷而上的福煞之气,也逐渐稀薄了起来。
同样,雨花娘娘,茂山等人也不好过,那位操控罪蚁的超品,因散出了精血,所以在罪蚁身陨被屠时,频繁遭受到反噬,整个人已经七孔流血,肉身腐烂,奄奄一息了。
而那较为平庸的三品神通者,虽在交战时以偷袭为主,但还是被储道爷操控着因果剪,强杀七八人……
苍穹之下,一片血色,很多人都已到达了极限,也包括储道爷和吕季。
双方人数本就不对等,雨花娘娘,茂山等人拥有六七位超品参战,且各个手段惊人,而已放却只有吕季和储道爷两位超品。
再加上那群被俘的神通者,又都曾饱受折磨,不在巅峰状态,所以他们虽也能参与攻杀,可拥有的只是两三人战一人的战力,且也都是强弩之末的状态,靠着意志力硬撑。
储道爷和吕季这两位超品,不但要抵挡对方的万千神通,还要保证已方不能有人在此被俘,从而被削减战力。
“轰!”
屋顶上,储道爷浑身染血,双手操控着因果剪,一边迎敌,一边向吕季传音道:“他娘的……小人皇是不是已经死在了倒悬老人的怀里了?!为何一点声响都没有,在这么拼下去,老子真的要死在这秘境里了……!”
“你要知道,对方身死之后,路引可返回,也可在深夜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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