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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尧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找过来,也没再提林蔚然的事,只是用激烈的亲吻,还有越来越亲密的肢体接触来表达他的想念。
这是我们第二次冷战,不过持续了几天,他就妥协了。
“我陪你一起找他。”终于亲够了之后,段尧才放开我。
我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忽然很难过,替段尧难过:“不用,你不用陪我一起。我找他是赎罪,因为是我把他逼走的,你掺和进来干什么?”
“我不是为了林蔚然。”段尧一直看进了我的眼底:“我是为了你。”
“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
不知是不是压力太大,最近我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还有,刚才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错了,是林蔚然错了。”
段尧把我的脸按在他的怀里,镇定地说:“点点,冷静下来。”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你这么惯着我,万一我是那种得寸进尺的小人,就吃定你一辈子了。段尧,你不能这么没有底线、没有原则!”
他淡淡道:“那你就再得寸进尺一点,吃定我一辈子。”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修长有力的手指紧扣着我的手指。我抓着他的领带,主动把他按在沙发里,咬他轻轻滑动的喉结。
他的嗓音渐渐哑了,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点点,我们做爱吧。”
“不行,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但他已经摸到我的腿根,我下意识夹住他的手,又被他哄着把腿分开,最终还是躺在了他的身下,妥协道:“算了,你来吧。”
我舍不得再拒绝他了。
段尧托了很多朋友,帮忙打听林蔚然的下落,却还是找不到林蔚然的半点踪迹。
我已经病急乱投医,甚至放下脸面去求了秦时温,让他帮我想办法。
在我眼里,秦时温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但是这一次,连秦时温也束手无策,林蔚然好像彻底人间蒸发了。
有时候我会恍惚出神,以为林蔚然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人,他从来就没有真实存在过。
只有每次和林夫人通电话的时候,听见林夫人在电话那端哭泣,我才能确认林蔚然是真实的。有人跟我一样在爱他。
这天段尧照例带我一起去找医院,我们这次寻找的是D市,这是一个靠海的城市,开车的时候甚至路过了一片沙滩。
阳光很好,远远看去,海面像一块蔚蓝宝石。雪白的碎浪拍打着沙滩,很多人都在沙滩上散步,或者坐着晒太阳。
我想起我和林蔚然很少出去玩,唯一一次去海边玩,还不知道哪里惹了林蔚然,他全程都没和我说几句话。
林蔚然总爱跟我闹别扭,难得的假期都被他浪费了。
他一定和我一样后悔。
为什么曾经有那么好的时候,却不懂得珍惜,也不懂得去爱呢?
段尧下车去给我买冰淇淋吃,我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坐下,疲惫像潮水一样,涌遍我的全身。只剩下一根弦在紧绷着,随时处于断裂的边缘。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这个电话很重要,也许就是我在找的那个人打来的。
抖着手按了接通,那边没有声音,我压抑着颤声问:“然然,是你吗?”
没有回应,我更确定了,猛地站起来。
“然然,你现在在哪?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说走就走了,你知道你爸妈多担心你吗?”
意识到说话的语气太冲,怕林蔚然生气不回来了,我又连忙放缓语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告诉我地址好不好,我现在去接你回家……”
林蔚然始终没有回应,半晌,才听到极低的一声抽泣。
“点点,不要再找我了。”
这就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身上绷着的那股劲,忽然间散了。温暖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我却仿佛身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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