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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屿小时候调皮的不行，一次不小心把头磕伤了，她心疼了好些天。

“让阿姨见笑了。”沈戾垂下头，在家庭方面他很自卑。

他的家庭跟纪舟野的家庭天差地别。

父亲在时，周丽芬还会表面的装一下，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

“你这傻孩子，阿姨见什么笑，阿姨是心疼你。”何雅无奈。

司机买来冰袋和一个一次性毛巾，何雅把毛巾拆开，包裹住冰袋贴在他脸上，“这样会好一些。”

沈戾从何雅手中接过冰袋，“谢谢阿姨。”

任何人都能给他温暖，而他母亲带给他的尽是恶意。

这个世界对他所有的恶意都是他母亲给他的。

沈戾把何雅带进办公室，“阿姨，你坐。”

何雅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把下午茶从纸袋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以后不能让别人欺负你，任何人都不行，喜欢欺负人的都是坏人。”

她说话攻击性不强，也不会骂人，这也是她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又恶心的人。

一个人对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坏成这样，她不理解。

有这种母亲比没有母亲的孩子更不幸。

沈戾笑的很乖，“知道了阿姨。”

“快尝尝阿姨买的甜点好不好吃。”

“嗯。”

何雅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沈戾把她送到楼下，这时候周丽芬人已经不见。

何雅：“回去吧，阿姨去学校给小屿也送点吃的。”

“嗯，阿姨路上小心。”

目送车离开后，沈戾脸上的笑敛了下来，刚拿出手机，就收到纪舟野的消息。

纪舟野：【脸疼不疼？】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把消息传给纪舟野的。

沈戾：【疼死了，阿姨说喜欢欺负人的都是坏人，你喜欢欺负人，你也是坏人。】

纪舟野：【……】

纪舟野：【脸疼还不少说几句，我马上过去，我坏到底给你看。】

沈戾：【……我没事，你别来了。】

纪舟野：【在路上了。】

JH到江清路程十几分钟，沈戾干脆在楼下等他，而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纪舟野看到他脸上的红肿，直接把人带到休息室按在床上，“还有工作吗？”

“没……”

“那试一下你休息室隔不隔音。”

沈戾在休息室一个小时没出来，凌枫有个文件找他签字，没找到人。

凌枫看向休息室紧闭的门，他去敲了两下，“沈总，你在里面吗？”

纪舟野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出声，却又偏偏故意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