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他窒息将晕之际,犬芒却又让蟒身松上一松,如此几番,见季复生彻底丧失反抗之力,这才停下手来,见蟒身缠着的身体筋疲力尽的浅浅昏迷着,一张青黑马脸上满是兴奋难抑的癫狂之态。
怪蛇似乎受主人心绪感应,突的昂起头来,蛇信嘶嘶作响,便欲一口咬断季复生的颈子,犬芒狞笑道:“本司还不曾享用这小子,你这畜生倒想抢着尝鲜?”
低念封印之咒,兕骨蟒愤而不甘的龇牙怪叫,却还是化为鞭身隐入手臂。
犬芒看着一边蠢蠢欲动的两个鬼卒,一努嘴笑道:“那个又白又嫩的,赏你们玩儿了!”
两个鬼卒自是不会谦谦客套,欢呼着便扑过去。
犬芒嘿嘿一笑,却不急色,蒲扇大手一把拽着季复生的黑发,生生拎起扔到床上,季复生被一阵刺痛唤醒,嘴唇虚弱的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犬芒手指慢慢摸过他锁骨下的伤口,低声道:“我的兕骨蟒最是个好宝贝儿,瞧这一口咬得,真是比什么画儿都好看!”
说着竟突然将一根手指捅进了伤口的血肉里,默运念力,将蛇毒凝为一线,用指尖硬挖了出来。季复生剧烈颤抖着,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冷汗已经湿透了长发。
犬芒挖掉蛇毒,却仍将手指放在伤口里,只觉触感滚热而柔嫩,更有肌肉的弹性和韧劲,鼻端是浓郁的血腥气息,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微微眯起了眼睛,专注的享受这种残虐快感,却不提防季复生拥有惊人的恢复力,随着伤口毒汁尽去,已然凝聚了些许力气,悄悄蜷起一条长腿,对准犬芒粗短的颈侧就踹了过去。
明知实力相差太远,根本伤不了犬芒,季复生还是踹出这一脚,也不去想激怒他的后果。
果然足尖刚刚触到犬芒的肌肤,劲力尚未传到,足踝一痛,已被犬芒扣住。
犬芒目光闪动,不假思索,五指一用力折断了季复生的脚踝骨,也不生气,只笑道:“还会偷袭?不像傻子嘛……”
季复生颈子几乎拗断似的后仰,嘴唇张开,却只发出无声的惨呼。
犬芒的眼神残虐中却又有一丝玩味探究:“季复生,你难道真的是哑巴?”
蓦的莫名其妙的恨恨道:“你怎么可以是哑巴!”
说着从地上捡起钢叉,两指掰断了长若婴儿手臂的一截,掂了掂,慢慢靠近季复生的伤口,恶意的轻蹭几下:“这样吧,只要你乖乖开口,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第15章苏醒
季复生一只脚以奇怪的角度弯折着,低低的喘息,看着那一截钢叉,眼神如同濒临绝境的小兽,颤栗着想往后缩,却始终出不了声。
犬芒不耐烦,将那截叉柄一分分挤入伤口,血肉筋膜重新被撕开撑裂,传出赤足踏着泥泞的浑浊声音,季复生的身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也似,不断的痉挛抽搐,连喘息的力气都被疼痛彻底剥夺。
叉柄用力顶入两寸,犬芒似乎有些疲累,停下手皱了皱眉头,诱导道:“我说话算话,哪怕你开口骂我一句犬芒你个狗娘养的,我今天都放过你!”
季复生脱力的软瘫着,神志模糊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而慢的摇了摇头。
因为极致的疼痛,玫瑰红的眼眸不由自控的蒙上一层水雾,如同破碎的水晶,睫毛湿漉漉的,透出几分平日绝不可能出现的妩媚脆弱来。
犬芒安静的注视良久,不知为何突然抬手,擦去他嘴唇上的血迹,这才发现他嘴唇的色泽竟是少女般的娇嫩粉致,情不自禁的有些动心,空气好像点燃了,鼻尖都渗出汗水来,喉结滚动,闷声道:“我才不信你傻了哑巴了!你以前不是挺厉害么?趁着我兕骨蟒鞭尚未练成,把我踩在脚下踢断了三根肋骨……只不过是因我赞了你一句:七殿之中,只有季复生,压在身子底下才够销魂。”
静默片刻,见季复生仍是一声不吭,那两片失了色的薄唇却因疼痛轻轻哆嗦着,粗鄙如他,都有了一瞬间的柔软心境,仿佛是那年初到地府下得西北沃石底,居然见到一树家乡路边的野山茶,那种说不出的感动和温存,当下再克制不住,猛然抽出季复生伤口中的钢叉,激烈的堵上他的唇,一手撕开他的衣衫,正沉醉其中的顺着腰线摸下去,却唔的一声低哼,抬起头来,嘴边已是鲜血淋漓,却是半截舌头差点被咬断了去。
季复生双眸锋锐而冷酷,更无半分迷惘空洞的痴傻之态,没有力气抬头,却偏过脸去,啐出满嘴犬芒的血。
犬芒眼神中掠过晦暗的暴虐之色,毫不迟疑的一记耳光脆响,掐住季复生的腰,一手翻转过他的身子,狞笑道:“不识抬举!非得本司把你当畜生给办了!”
兽根一般骇人的玩意儿勃然怒挺,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一旁何若起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承受屠戮般的侵犯,双腿被拉扯得几乎断开,不住发出单调而尖锐的痛楚尖叫,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印记。
只因身处弱势,便要承受这种种折磨践踏?
只因拥有力量者的意愿,所以要被踩在脚下低贱如尘土?
=====================我是切换回来的分界线=======================
眼前幻境因心绪激荡,光影摇曳不定,季复生亲见这幅炼狱光景,周身冰冷得仿佛血液都已冻结,明知是几百年前的故事,无法阻止更无可挽回,心中却犹如烈火烧灼一般,涌上毁天灭地的恨意和杀气,而一股异常强大充沛的妖力亦随之苏醒,流转全身,融入经脉,汹涌升腾着,急欲打破这幻境光影,将犬芒碎尸万段。
幻境中旧事虽长,于幻境外却只是眨眼呼吸之间,犬芒执掌犬咬小地狱的三千鬼卒,自有其过人之处,警惕而敏锐的觉察到季复生眼神神态,隐约觉得有巨大的危险渐渐迫近,不由得稍去了几分色心,凝神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是又切换回幻境回忆的分界线=====================
透过波动折叠的光影,石床上犬芒的急切动作竟倏然停滞,重重将季复生推到一边,不顾胯下猛恶之势,站起身来如临大敌,将战力提升到巅峰,全身已是无懈可击的对峙姿态。
敞开的石门飘进一个身影,腰若纨素,黑纱罩面,衣袂风环雾绕,周身没有半分鬼气,尽是飘然出尘的仙姿妙相,一开口,声音虽含着怒意,却是昆山玉碎青萍风动:“犬芒!我十六小地狱的鬼差,容不得你来羞辱。”
犬芒裸露的身躯筋肉虬结,仰头狂笑道:“槐真,你这藏头露尾的娘们儿!有本事咱们今天就见见真章,季复生本司操定了!”
笑声中兕骨蟒鞭封印乍解,声势与方才对付季复生时何止天壤之别,犬芒开口吟咒:“血池之禁!”
只见满室血光迸裂,巨蟒腾挪翻飞,寸寸骨节透体而出,尽是森白毒刃,浓重腥臭中,与蟒同封的兕兽厉魂一冲跃出,遍体青靛,一只形如镰刀的独角高高挑出,染血了也似暗红透黑,惊雷般的怒吼声中,纵身扑向槐真。
【主攻】【年下】【狗血】 宴寻车祸后,记忆倒退回了十八岁那年,然后他从朋友口中得知了两个消息。 消息一:他跟一个漂亮男人结婚了。 消息二:明天就要去民政局离婚。 一心学习的宴寻:“……???” 他不可置信,立刻追问来龙去脉。朋友沉默几秒,看他的眼神格外复杂: “你当初对人家一见钟情,然后死皮赖脸,穷追猛打,强取豪夺,还霸王硬上弓,总之一系列骚操作下来,你就抱得美人归了。” 宴寻:“……???” 霸……霸王硬上弓?! 可是他明明去年才拿了市级三好学生,昨天还扶老奶奶过马路! 宴寻思索再三,觉得除非自己真的对那个人深爱到不可自拔,否则不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只是—— “那现在怎么又要离婚了呢?” 朋友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说: “因为你年纪轻轻,那方面就不行了。” 宴寻:“?” · 准备离婚当天,楚停云等了宴寻四个小时。 秘书焦灼催促的电话打来了几十个,而彼时楚总正坐在咖啡厅,仅淡淡回了句: “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回不来。”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人影闯入视野—— 黑发青年一手拿着拐,一手抱着文件,单脚跳跃冲刺而来,直接将一摞检查报告文件塞到了楚停云怀里。 他气喘吁吁地解释:“抱歉,我……我是去体检了。” 除了普通体检之外,还有性功能检查。 “医生说我,我身体还挺行的。” 这个前不久非要闹着离婚的小老公忽然反了水,小心翼翼问他说, “我们能不能先别离婚,你再试……试我一下。” 再试一下? 楚总沉默片刻,最终悄无声息压下唇角,矜持点头—— “好。” 这婚,不离了。 · 很久之后,宴寻恢复记忆。 他发现朋友当初跟他说的话绝大部分属实,唯一不对的一点就是故事里的两个当事人搞错了。 是自己被楚停云一见钟情,穷追猛打,强取豪夺,以及霸王硬上弓。 宴寻:“……” 他终于知道当时楚停云答应不离婚的时候,嘴角为什么那么难压了。 【【排雷必看】】: 1.如文案所示,攻前期失忆,被受引导误以为自己是强制方。前期大部分剧情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失忆后心理状态完全等价于十八岁男高,所以开局斗不过三十岁老男人,后期反向拿捏。 2.受满腹心机,强取豪夺,罗织谎言,傲慢毒舌,很狗,不完美人设。 3.虽然是强取豪夺但没有火葬场,这故事说穿了就是两个死恋爱脑双向奔赴的病情。 4.文中有少量幼儿园商战,不必当真。 5.如以上接受无能,建议读者宝宝不要委屈自己阅读。...
体质特殊的我则是不信邪,硬要跑到闹鬼的后山玩,结果竟遇到了黄皮子缠身、女鬼索命,爷爷为了救我竟让我娶一条千年蛇妖做媳妇…......
前期是酸涩别扭不长嘴文学【注意避雷!!!!】攻人设有反转双c回忆有校园后期恋爱方橙是个三甲医院的医生,或者换句话来说,是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社畜。身边的朋友都以为他那性冷淡的性...
未名醒来的大树下,有一本破旧不堪的笔记,上面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够辨认出某些内容: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算是立意主题我有太多名字了,身份也和名字挂钩奇怪,我记得好像有人和我说过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吧什么……是车来着?这一次轮换好像出现了一点点问题某些人好像留下上一次轮换的记忆了那我呢?那我呢?永远不要试图......
...
岁月洞,为人间五大禁地之一,方圆百丈万物枯寂,入者,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