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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祥紧张得都快要窒息了,脸上却还得挂着诚恳的微笑:「是啊,不错……好听……」
阿岩看了看他,嘴唇咧得更开了,然后从裤兜里翻出包烟叼了一根,点燃。「好了,祥哥,」他叼着烟把自行车推过来,「赶快回去吃饭吧,天不早了。」
周正祥小小的亢奋被浇灭了,他很快又为自己的忘形而感到不安。他低着头「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接过车,向阿岩和老彭道了谢便走出修车行。刚到门口,他又想起什么,拿起框里的鸭脖子和卤鸡肝,塞在阿岩手里。
「这个……嗯……给你吃吧,就当是谢谢你帮忙,这段时间辛苦你很多次……」周正祥头也不抬地说。
阿岩倒没推辞,大大方方地接下来,还打趣道:「祥哥你面子最大,我们这里修非机动车辆的客户就你一位,而且报酬还只有卤菜。」
周正祥虽然迟钝,也听得出阿岩这个玩笑中所包含的善意和亲近。他傻笑着说了再见,就像得到秘密的宝贝一样把那种雀跃的心情藏在怀里,快步朝家里走去。尽管天已经全黑下来了,风也更大了,周正祥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彷佛沐浴在三月的春光中。
音响中男歌手的声音在背后徘徊,伴随他走进了宿舍楼的大门,才袅袅地余下一点儿尾巴,消失了。
周正祥把自行车放在楼道里,然后蹲下来,细细地摸着残留着机油的铁壳儿。感应灯很快就熄灭了,他非常惋惜地站起来。一个邻居路过又踏亮了灯,客气和他打了招呼。老实的男人连忙装出锁车的样子,却不敢再逗留在原地,提起了小菜上了五楼,缩进自己那四十多平方米的单身宿舍里。
他来不及换下外套就趴到窗户边上,胸膛里的心脏像跑了一千米之后那样剧烈跳动,不过现在已经不是由于紧张,而是充满了喜悦。小叶榕的树枝和宿舍的围墙遮挡住了街对面的修车行,但是灯光还是能看见。那一点点的亮就如同温和的太阳,照得周正祥平凡的脸上多了几分颜色。
他默默地看了很久,哼着刚才学到的歌去厨房,做了点白菜豆腐汤,有滋有味地就着冰箱里的剩菜,填饱了肚子。
※※※
生活常常因为惯性而变得无聊,也常常因为有了期待而焕发光彩。
周正祥不记得自己从哪篇散文里看过这句话,但是他现在确实有了共鸣。从大学毕业工作到现在的八年里,他似乎每天都只能按着固定的路线回家,唯一能去的就是单位旁边的超市,除了远方几个还保持联系的高中同学,他就像个寄居蟹一样孤独地生活在繁华城市的暗处。
但自从认识了阿岩后,每个晚上下班回家,他都会先到街口的唱片行里待一会儿,选CD专辑。如果修车行里放了别的歌儿,他也会悄悄地买回家去听。几周下来,一贯跟流行娱乐无缘的周正祥居然还学会了不少的歌,甚至有同事开始问他要不要去卡拉OK。
在接近修车行的那几十米距离,周正祥都是推着自行车走过的,偶尔能和老彭打个招呼,寒暄几句。不过更多的时候都能看到阿岩——那个青年蹲在各种不同型号的摩托车中间干活儿,或者跟客人聊着车的问题,他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威严,看上去大了好几岁,而一旦笑起来,又帅得像个偶像明星。
阿岩看见周正祥时会招招手,笑一笑,或者问问他自行车有没有毛病。这样一段时间下来,周正祥倒是进步了很多——至少能不结巴地跟阿岩聊上几分钟。有时候,阿岩会劝他把老掉牙的自行车给换掉,但是周正祥却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一笑,说还能用。每次这样搭一两句话,周正祥就会有受宠若惊的感觉,然后兴奋得一晚上都难以入睡。
有一次,周正祥甚至在唱片行里碰见了阿岩,这几乎是他们第一次在修车行以外的地方遇到。周正祥开始只是专心在CD架旁走着,当觉得后面似乎有人要过的时候,他稍微侧过身,却被那人拍了拍肩膀。
「祥哥。」阿岩笑嘻嘻地招呼他。
周正祥心跳漏了一拍,很快又平静地说了声好,他的脸不会像之前一样充血,但实际上还是紧张得要命。他从来没有这么近地和阿岩站在一起,那个青年的肩膀比他宽了许多,高出他十公分,投下的阴影几乎可以把他整个人都罩住。
周正祥的呼吸变得很急促,他瑟缩着朝后退了一步,不料阿岩突然朝他伸过手来。就在周正祥以为他会触摸到自己的时候,阿岩却从他背后拿起了一张CD。
「祥哥,你也听王力宏?真看不出来啊。」阿岩翻看着那张《盖世英雄》,「准备买?」
周正祥还没有从刚才那一瞬间的动作中清醒过来,他既松了口气,又彷佛很失落,只是懵懵懂懂地摇摇头。
阿岩把CD丢回架子上:「这里面也就几首能听,现在大家都爱把中国元素往里面添,又不管对不对味,就跟清蒸鱼还洒辣椒粉似的,好的曲子也能搞得不伦不类。」
周正祥感觉到他一说话,温热的呼吸就暖暖地擦过自己耳际,连带着头顶都烧起来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自己应该附和阿岩的观点,但是一开口恐怕又底气不足,让他笑话。
这时,阿岩一把拉住周正祥的胳膊,把他往门口拖:「祥哥,不如到车行来,我借给你几张好的。」
周正祥觉得手臂上好像多了道箍子,把他整个魂儿都捆在了那人身上。出了CD店,阿岩便骑上老自行车,然后让他坐在后座上抓好。
「就这几步路,我……我们走过去就行了!」周正祥手忙脚乱地要拒绝,阿岩却很不耐烦地摆摆手:「没事儿,你跟我客气什么呀!」
从街口到修车行不过几百米,周正祥却感觉这一生的幸运都集中在这一分钟里了。他不能像女孩儿一样光明正大地抱住心仪的男孩儿,但是用发抖的手轻轻地攥住他衣角,就已经像握住了全世界一样满足。
老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在满是小叶榕的僻静街道上行进着,阿岩轻轻地哼着歌儿,还是那首《地下铁》。周正祥垂下眼睛,真希望将来能一直这样下去——
每天能看到这个人,无论他是在工作、聊天、和人开玩笑,还是独自放着CD,轻声哼歌儿,自己都能够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偶尔跟他「偶遇」,用最平常的口气谈谈天气,评论他喜欢的流行音乐,或者在自行车坏掉的时候看他蹲下来,帮助自己做一点不费吹灰之力的小事。
阿岩听到背后彷佛有游丝一般的声音,惊讶地回过头:「祥哥,你也会唱了?」
周正祥「啊」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自觉地跟着阿岩唱起来,他身体僵了一下,还没想好好说什么,只听见老自行车发出「咔」的一声,颠簸了一下,差点儿把他摔下来。
阿岩跳下车,突然噗嗤一笑。
周正祥也立刻看到了,苍白的面上顿时又红成了一片:那老掉牙的自行车链子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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