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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耗子,惨声道。
两人从狱中相识,彼此熟悉了解,月生确实有些过人之处,当年耗子往他的碗里放了一袋子泻药,但他却狼吞虎咽,还转过头问:“还有吗?”
吓的耗子汗毛乍起,怯怯的回了一句:“您是爷,小弟我错啦。”
因此月生笃定他中了蛊毒,所以耗子才深信不疑。
“你拿我当要饭的吗?少二十万免谈。”
老苏都尼玛听傻了,什么就掌心黑线?怎么就阳痿啦?还他妈的蛊毒?这都哪跟哪啊?
就在耗子犹豫不决之际,刚要硬着头皮答应,却被一阵笑声打破了僵局。
“哼哼哼……
区区蛊毒,何足挂齿,给我二百,我就能药到病除。”
白浮沉却横插一杠,姗姗来迟!
素有芥蒂的两人见面,分外眼红,当年他被陈有志威逼利诱,施法做蛊来加害魔气侵体的破烂张。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白大师,被苍龙之气反噬,差点就丢了性命……
当镇龙堂的幕后老板刘豆豆听说此事,便不惜重金,聘请闭关修炼的白浮沉出山。
心里有愧的会长陈有志,一看是许久未见的白浮沉出现,哪还有什么心思购买康熙大瓶,一溜烟的跑了…
“师父……您等等我!”
分不清眉眼高低的小徒弟,在屁股后面一路呼喊。
“我他妈等你大爷等,谁他妈是你师父,赶快给我滚…”
狂奔不止的“陈大白话”,鞋都尼玛跑丢了,他心里那个气啊,恨自己瞎了眼,才会收一个二货当徒弟。
“我说师父您这是咋啦?我哪里做错啦,我改还不行吗?”
不知深浅的二货小徒弟,依旧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