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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钊抿了下唇,并未去捡那条领带。
他注视着我,声音微哑:“昀昀,你这么纵容下去,迟早会把我们惯坏。”
会惯坏吗?
我眨眨眼,温顺地含住楼钊伸到我嘴边的食指,舌尖缓缓扫过柔软指腹,然后将自己口腔里的濡湿暖意……一点一滴地渡给体温总是偏低的对方。
“你啊……”楼钊意味不明地抽出食指,干燥的大拇指轻轻勾了下我的鼻尖,目光淡漠中含着几分已经习以为常的无奈,“难怪招人惦记。”
严烁冷哼一声,把仰面躺在床上的我揽着腰抱起。然后自己背靠床头挺直身体,让醉得没什么力气的我坐到他肌肉坚实的大腿上:“废话,我老婆当然哪里都好,要不我能从小惦记到大?”
的确惦记了挺久的……
从幼儿园见到第一面起就开始死缠烂打……
也不知我是造了什么孽。
我盯着严烁得意洋洋的英俊面容看了一会儿,越想越气,干脆张开嘴,借着醉意啊呜一口咬在他的唇上:“哼。”
短时间被我连着咬了两回的严烁登时耷拉下脑袋,闷闷不乐地一手环着我的腰把我扣在他怀里,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勾住我的长裤往下拽,连着内裤一块儿褪到小腿的位置,令我袒露出腿间湿润的穴口。
“这里摸起来好热。”这蠢狗一遍遍地舔着我的唇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入口处抚摸了好一会儿,却始终逡巡不前,“而且很湿,好像完全不需要润滑剂了。”
“因为捏胸口的时候……就有感觉了……”我皱着眉抓住他的手臂,尾音被甜美的快感冲击得微微发颤,“我喜欢……这种前、唔……前戏……但是……不可以太用力……”
“有多喜欢?”站在床旁的楼钊歪着头扯开领口,而后动作优雅地脱掉外套跟皮鞋,勾着唇跪坐到我的身后,“昀昀,比起插入,你是不是更喜欢……绝不会把你弄坏的指奸?”
我刚想回答,就被突然顶入身体内部的异物弄得一哆嗦,呜咽着软了腰。
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两根温度迥异的手指一前一后地拨开花唇,而后压着敏感脆弱的黏膜往里挺进,比赛一般用力揉按着吐着蜜液的内壁。
手指频率不一地摩擦着软肉。没有带来要把我撑裂的可怕饱胀,也没有引发即将被顶破肚皮的恐慌,只让我体会到了……
难以抵抗的强烈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