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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莫非真要他割裂出双腿，走回主楼？宋居寒再醒来的时候，带着这样的疑惑浮到了水面，和幽暗的石壁一起出现在他视线里的还有主楼里楼上房间的一个人。

丁小伟呆立在岸边，震惊于水里一头金发的人鱼，抬起的脚后跟不知该不该放下。

宋居寒往后顺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露出薄如蝉翼的一双长耳，张口是他自己也听不懂的语言，“很抱歉，我无法解释我现在的状态。”

乱码一般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一人一鱼相顾无言，都看得出彼此眼里的惊讶和无措。

“那你……能听懂我讲话吗？”

宋居寒点头。

“你能上岸吗？”

宋居寒摇头。他试过了，站起来太费力，岸上的碎石硌“脚心”。

“那只能在这水里呆着？”

宋居寒摇头。他想说水底下有出口，但他没真的去过，现在也说不明白。

“上不来又不是只能呆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丁小伟看他没有恶意，手里在比划着什么，鼓起勇气抬脚，三两下凑过去想问清楚。

宋居寒指了指水底，又抬手准备在地上写字。

“水底下有东西？”

宋居寒点头。

“但你不还在这里？”丁小伟蹬掉鞋子，脱了衣服就往水里跳，“带我去看看呗。”

宋居寒带着丁小伟潜入水底，不过一摆尾就把丁小伟甩开老远，又回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