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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人和孩子远去的背影,沈雯唇瓣抿成了直线。
既然白萱萱要和她作对,她也不会再留情面。
傅恒进房间洗完澡,白萱萱已经和傅远吃完了一整盒巧克力。
看了下时间,傅恒忍不住问:“晚上的饭菜是不是该准备了?”
白萱萱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上一世,她像个老妈子,成天洗煮煮洗,也没在男人这落一点好。
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傅恒:“怎么了?”
白萱萱红着眼睛:“我手腕好痛呀,应该是之前落下的月子病,一沾水就疼。”
“老公,以后我都煮不了饭了。”
“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呀。”
傅恒勾起唇角笑了笑。
女人之前也说过手腕疼,但做起家务却像不知疲倦一样。
现在突然提这茬,还不是因为和他赌气,怨他不带她回首都。
他抿了抿唇:“沈雯她是瞎说的,我……以为你……”
他挠了挠头,终是咽下话,转身拿着肉票菜票出了门。
以往和她说话,没说两句她就会哭哭啼啼地埋怨他,和他吵。
他感觉解释不清,也就懒得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