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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未必。”俞瑞冷笑,“方才那个叫守愚的不是说了,他观里的道士此前恐怕没少谈论你住在真隐观的事——消息走漏出去亦不出奇。”
“守愚道长虽是那般说,但观里的师兄弟为人勤谨,最多私下说说,在我面前既然分毫也没表露出来,在外人跟前也必不会轻易说起——否则,我早两月就给人找到了,哪能在灵山躲那么久。”
“说不定是这三人有本事?”俞瑞呵呵笑起来,“你的对头本事可是越来越大,你却是越来越摸不着人家的来路了。”
夏君黎被他说得微有不忿:“你且放心,他们敢这么欺到我面前,我这番定是要把人找出来的。”
“好。”俞瑞道,“你若能把这三人找到,老夫自有得是法子,让他们吐出实话。”
镇子很小,能问的地方都问了,两人返回客栈,又等片刻,才见骆洲赶来。他具向夏君黎回报在灵山各家道观打听来的消息,果然别家道观亦有人对画像上人有印象,不止一家记得他昨日在观中逗留甚久,亦有人提及见到他另有同伴,但要说有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却也没有,甚至没见他们与任何人搭话打听。
夏君黎简单与他说了自己与俞瑞所知,见店家夫妇还未歇下,便叫骆洲与他们先将另二人的模样一说一画下来。如此忙到夜深。三人仔细看那两张新成的人像,骆洲在旁指着道:“这一个人,他们说恐怕就是那个写字的,比早前那个瘦些,也白生点,细眉细目,但看着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若背后看和第一个人差不多;最后这人矮小些,是个圆脸,我照他们说的画下五官,总觉得——他这眼鼻口看着都怪怪的,但他们说就是这个样,你看——就是这样了。会不会有易容?”
夏君黎的目光在那两张新像上停留良久,回头重看室中——室中实在简陋,没有太多的摆设,不过对住店之人来说,有张床能过夜便已是最重要的了。店家说这床只够一人睡,另两人只好睡地上——床确实不宽,但只要不和上房比,也并不至于真小到不能挤;这固然是最普通、最便宜的房间,可比这寒碜得多——也便宜得多——的,还有拥挤潮湿的草铺,这几人却并没有选。对手头拮据的穷人来说——还能有钱住店——即使是这么一间房,也已很是奢侈了,而这张所谓的窄床,对行旅中人来说,早足称温暖香甜之所在,好不容易花了最后的钱住了店,要是其中两个还和野外似的睡在地上、草铺上,那就不是奢侈,直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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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移回到画像,看第一张,第二张,然后第三张。他在第三张画像上驻目了片刻,道:“这人……恐怕是个姑娘。”
“姑娘?”骆洲凑前看,“但是……”
俞瑞将肘碰了他一下,嘿嘿笑道:“你别但是。他是相面的,里头门道,你争不过。”
“我……”骆洲解释,“我是想说,但是听店家说他们三个穿着一样的衣履,都是一起走长路来的,言谈举止也都差不多。这个人虽然矮一些,但精神头可好得很,老板和老板娘是一点也没往姑娘上想。”
夏君黎以指略略描摹那第三张像上的五官:“这只是画像,且非你亲见,或许作不得准,不过你说他五官画下来有些怪,或许正因她是女子,你却以男子视之,便觉不甚自然。她平日在外虽以男装示人,想来仍然不便和外人去挤草铺,和同伴私下同处一室亦不能无视男女之防,如此自也能解释——为何三个人花了钱,却不能挤在一张床上过夜。”
俞瑞冷哼了一声:“管他是男是女,人家中午就已溜之大吉,你眼下画像是有了,但这么晚恐怕也难去追——等到明日,你待从何去寻?”
“我算一卦。”
“……什么?”俞瑞直是怀疑自己听错,“……算卦?”他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如此儿戏?”
夏君黎笑笑:“前辈就算不信我,也该信这所在——灵山脚下,算卦定当灵验,如何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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