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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源源不断的钱、粮、人自京城流出,被神秘地送到南方的起义军中。
负责送东西的正是这十年来负责明心庄供给的赵管事。
秦饶亲自接见了他。
“劳累赵管事了。”
赵管事摆手道:“不累不累,我只是个跑腿的罢了。”
秦饶笑道:“替我谢谢你家主人。如此大恩,秦某没齿难忘。”
对赵管事来说,没有比这更动听的话了,他笑容满面。
*
一年后,兵临城下。
城门很快被攻破,一队队玄甲军从街上跑过,将重臣和世家的宅院围了起来。
谢宅,书房。
谢宁半倚在窗边的榻上,持着一卷书慢慢地看着,旁边的小桌上,一盏清茶升腾着薄薄的白雾。
秦饶把事情处理好时,已是夕阳西下。
他踏着余辉,时隔一年再次进入了谢家。
“公子,”一路上遇见的侍女小厮习惯性地向他行礼,又在看到他身上的玄甲后忍不住心生畏惧。
秦饶目不斜视,穿过几道长廊,径直来到了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