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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是不是有我应该知道,但没有告诉我的事?”她咬了咬唇,径自质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亨利同何坚尼都在荣乐园学过艺?”
赵杰森并不否认:“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对我们现在的困境并没有帮助。”
秦椒只继续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亨利也会做那样的麻婆豆腐?我根本不用舍近求远去找资料,向他请教就好。”
赵杰森不作声了。
“因为你很清楚,他不能教我。”秦椒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你知道他当年被逐出师门的事。很久以前,亨利曾经说他年轻时同我一样狂妄好胜,最后毁了他自己也毁了熊猫饭店。他说的就是BBC比赛的事,对不对?”
赵杰森依然沉默着。
“所以,何爵士说的是真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秦椒,终于失望地摁断电话。
她沿着泰晤士河南岸走了许久,路过了伦敦桥,也路过了指向博罗市场的路牌,路过了小吃摊曾经驻扎的角落……
最后,她站在哈雷街上,隔着天竺葵盛开的铁栅栏朝里看。
就在那扇窗户后面,老亨利曾经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忍受着各种“白丝拉跨”的病号餐,把用抖刀片切天蚕土豆的诀窍传授给她……
那么亲切,那么真诚。
“小Chilli?”雷蒙小姐在诊所台阶上向她打招呼,“下午好,你是来看亚瑟,还是来看病的?”
秦椒摇摇头,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对着诊所发呆很不礼貌,便要告辞,却被挽留下来喝下午茶。
“放轻松,亚瑟出诊去了。”
不得不说,一杯热红茶的确能抚平很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