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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赚快钱。
还有的更惨,钱来得快去得更快,老板哭着上天台。
这些店有一个共性,就是短期内生意特别火爆,无论是主打菜品还是店主身份、其他噱头,总有一样能吸睛。国内社交平台和自媒体都比英国活跃,网红店更容易崛起。
却鲜少有回头客。
就像秦椒隔壁家黑娃儿长大后,继承了祖传的锅盔手艺,一度还成了走红网络的“最帅锅盔小伙”。有几个月,来看帅哥的大姑娘小媳妇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可人再帅,锅盔也只是锅盔。
秦椒把这些讲给傅家祖孙听,最后又搬出秦爹的名言总结:“我爸说,餐饮的核心资源就是回头客。开店就应该宁可一人吃千回,不求千人吃一回。”
傅马克长叹一声:“这里是伦敦,不是什么小城市。我相信哪怕千人吃一回,也足够赚满信托期,前提是把熊猫饭店交给百合。至少我们可以试试,你也说至少能赚三个月,不是吗?”
秦椒皱皱眉:“成都可不是什么小城市。我敢说,爱去餐馆用餐的人也比伦敦多。”
“事实上,伦敦的常住人口是890万。”傅亚瑟抛着松球,两条腿抬起又交换放下,“成都的常住人口是1591万,如果我没记错。”
秦椒扁了扁嘴,手指藏在草丛里,心不在焉捋着干枯的草根。
“OK,我投降!一切都听你们的!”傅马克举起双手摇摇,转向始终沉默的老亨利,“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形成一个受托人轮流制。比如从现在开始,直到你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这段时间我可不想为自己拒绝的选择负责。”
成立家族信托后,老亨利就表示自己不用再过问熊猫饭店的经营管理,往后只会在后厨给秦椒当顾问。一切决策,都由两位受托人决定,决策所导致的一切盈亏也由他们负责。
如果两位受托人各持一端,决定性的一票就在秦椒手中。
这是白纸黑字写进信托契约的。
傅马克把手搭向秦椒肩头,沉痛又委屈:“Chilli,你这一票真的令我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