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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围的男孩不过六七岁,被伸长脖子比他还高的灰雁吓得嚎啕大哭。傅亚瑟把他护在身后,水鸟们却穷追不舍。
秦椒犹豫两秒,也过去帮忙。
“别脱,千万别脱!”
她冲进战场时,傅亚瑟身上的西装正脱到一半,雪白衬衣立刻遭遇“天降正义”。
“这鸟和鹅一样,你越吓唬,它们越来劲。”她只当傅亚瑟是要挥舞西装当武器,赶紧传授自己的经验,“打不赢当然是跑啊!”
傅亚瑟脱下西装,朝男孩身上用力扑打了几下,冷声道:“过去。”
男孩被推进秦椒怀中,西装则被铺在地上,神奇的事就发生了:海鸥在头顶呱呱直叫,却没有再冲下来,灰雁们从西装上踏过,得意又焦躁地绕了两圈,也不再追击男孩。
“是因为……饼干屑?”秦椒搂着惊魂不定的男孩,总算琢磨过来了。
让水鸟穷追不舍的,是男孩身上和周围的饼干屑。他嘴边还有一道红痕,显然来自争食的鸟嘴。
“让我看看。”傅亚瑟蹲下身,半跪在男孩面前检查是否受伤。
秦椒微微一怔,想要退开,裤管却被男孩攥得很紧。
这种角度,这种姿势,她只觉得尴尬,脸颊又有热意上涌。跪着的那个倒是波澜不惊,说话也很自然。
“什么?”秦椒一时没听清楚。
“请你帮忙按住他肩膀,谢谢。”傅亚瑟朝上方瞟了一眼,眸光如电,竟让她心跳错漏一拍。
近距离的俯瞰之下,他的模样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又被阳光加了一层柔光滤镜,冷峻的五官看起来也顺眼多了。
“哦。”秦椒含糊地应了一声,将扭来扭去的男孩扳正。
“波仔!”一个惊疑的女声响起来,“这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