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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得受到惩罚。
折断傲骨,打碎脊梁,拖到阴暗角落反省。
这是贺安清的育儿法则。
“舅舅,听话未必有反抗奏效,这话还是您教我的。”贺绅欣赏手心的艳红腊梅,凑近,闻香,“您忘了?”
贺达荣看着那支根茎折断、花瓣坠着水珠的鲜活腊梅:“可惜了。”
“可惜什么?”
沉重的话题被贺达荣一揭而过,他笑骂:“这么好的腊梅,昨天才运来,中午才命人摆上,你倒好,手起手落就给我折了!一会儿就死了!”
贺绅摆弄手里的腊梅花:“哪里可惜了,过些时候它还是会枯萎,凋零,最后成为破败不堪的样子。还不如被折下,封存起来,成为一个永不枯败的标本,它会一如既往地美。”
“我这是为它好呢,舅舅。”男人笑得温润冷矜,言辞恳切,语调却冰凉。
真是一脉相承。
贺达荣怔了怔,无声叹息:“你这样做怎么知道腊梅愿不愿意,你不过是欺负它是朵花,不会说话。它要是个人,不愿意,违背你的意愿,你还能生生把人绑了,囚了?”
“嗯。”
“你别跟我横,”贺达荣挑眉,“要是朱伊伊,你也敢?”
贺绅玩弄着手里的腊梅花,玩厌了,重新插.回瓶口。指腹百般无赖地拨弄其他花瓣,平静的深眸瞧不出情绪,毫无预料地转了话锋:“舅舅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