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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一阵缓一阵急,拍打着车身噼里啪啦响。
许久以后,那辆车才打着闪光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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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伊伊脱下身上的风衣,叠好,放进包里。
推开门,家里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回家的诱惑,品如强势归来,在舞会上大放光彩。
朱女士坐在沙发里激烈鼓掌,大声叫好:“虐死渣男,打死小三!”
“破坏人家家庭,不要脸!”
“抛弃原配,更不要脸!”
这些话朱伊伊从小到大听得耳朵起茧子,沉默地换鞋,放包,缩小存在感地回自己房间。
“有些人还知道回来?”朱女士冷哼,“野哪儿去了你?”
“说了加班。”
“你糊弄鬼呢,刚才隔壁小区叫凌麦那丫头,是你同事吧,来我们家送糖糍粑粑,还问我今天下班早怎么没看见你。”朱女士电视一关,遥控器一摔,“你给我说清楚,偷偷摸摸见谁去了?”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朱女士咄咄逼人。
她抿着唇不说话。
朱女士一把将她拽过来,声音尖锐而严肃:“朱伊伊,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是怀孕,你肚子里的这块肉不是说退就能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