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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舌尖探进他耳孔里,激得他一个寒战,手指紧紧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臣……”
“什么?”皇帝笑吟吟的,从容不迫,仿佛笃定他不会拒绝这样荒唐透顶的要求。
更可悲的是,他确实没有拒绝。
温子然呜咽了一声,哽声道:“臣……敢不从命。”
第十五章
聂铉微微一笑,知道事情成了,也不再压着温子然,自己坐起来,还把人给扶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温言安抚道:“别怕,这可是顶顶快活的事情,保管爱卿满意就是。”
温子然惨然地闭着眼,一声不吭。
聂铉看了一下他身上的官服,觉得跟自己那会儿的样式没有太大改变,不由大喜过望。
无他,脱得手熟耳。
轻车熟路地拆了发冠解了腰带,又去摸他衣內的暗扣,轻轻松松地将他的户部尚书脱得只剩亵衣亵裤,温子然怔怔地睁开眼看着皇帝,觉得不可思议。
叫他自己脱衣服都未必会比皇帝手脚更快。
却见皇帝将他的冠带衣袍摆好在地上,这才搂着他躺回榻上,笑着道:“这样就不怕弄皱了,免得爱卿不便。”
顿了顿又问:“爱卿亵衣怎么都湿透了……朕有那么吓人么?”
温子然噤若寒蝉。
聂铉回味着他的精明圆滑滴水不漏,再看他这时候这副没出息的快被吓哭了的样子,便越发觉得可爱,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问:“爱卿以前试过么?”
“试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