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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一切从头开始 十四（第1页）

真的好蠢，堪称现代行为艺术新标杆——专门展示人类智慧的下限。这是利拉兹埋好树叶后的第一念头，树叶刚放进去坑就自动填满泥土，他看着那完好如初的土地陷入深深地怀疑，怀疑提阿非罗的智商与自己是不是和欧希乐斯待久后，脑子也变得不正常。

与此同时，一扇大门缓缓地出现在几何体中，巴不得利拉兹和欧希乐斯快点离开。这种明目张胆的赶客举措看得利拉兹不由地闭着眼，怕在看下去他就要现写几万字的投诉书——他现在可以肯定：伊德和赛提雅绝对有隐秘联系方法，不然怎么做到的他刚种下树，门就准备好。

算了，计较生气也没意义，利拉兹揉揉额头，自从跟着欧希乐斯四处走，他的脾气真的是被迫越来越好，这是什么修身养性的旅途生涯。

“请放心，科贝尔王国若是出现什么新奇的改变，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

“是吗，希望能在成为养分前听到你善意的通知。”

利拉兹不痛不痒的回复着，他的视线最后看了眼空荡荡的几何体空间，皱着眉终究还是没有接着问，散发着几分低气压，他盯着前方那些惨白的场所，内心拥有的却不是对科贝尔王国的同情，也不是专注于研究这一切的真相。他只是在质问，质问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无数的对自己举措的怀疑和猜测在他的脑海盘旋着。

我真的是出于对他们的怜悯吗？还是说仅仅是为了满足所有的道德感.......忧虑不做善事是错误的，为了避免错误，这样的举动真的能算作好事吗？旁人无须思考的问题，总是一次次地、不停地折磨着利拉兹，每做好事时，他都会陷入对动机的质问——他会质问道德的界限在哪里、正确的理由是否会导致作恶。

自我质疑，道德眩晕令利拉兹的形式总是矛盾的，他能大大方方承认自己错误，却不能直白地接受旁人对他善事的恭维。

“利拉兹。”

终于有一个声音将利拉兹从静默中唤醒，欧希乐斯走到精灵身侧，离了接近半个手臂的距离，没有打破对方的私人空间。他看到利拉兹下意识抿着嘴，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但那双眼睛中的情绪似乎更加的复杂，不是同情、不是愤怒，是一种茫然。

“.......”

利拉兹听到欧希乐斯的声音，随后他眼中的茫然瞬间消失，又恢复了成了平日的随意，表情平静地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嘴角维持着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欧希乐斯慢悠悠地开玩笑般的问道：“新发现？”

“该走了。”

欧希乐斯平淡地回答，没有去问利拉兹他刚刚在思考什么，不过是说明当下他们该做的事情：“今晚你想吃什么？”

这种回答莫名地令利拉兹的烦躁减少了几分——这种接下来有事要做的事实中。

听到欧希乐斯的后半段问题，利拉兹忽然笑了起来，肩膀也松下来，带着点闷闷的笑意，迈步向门走去：“火锅，记得别让赛沃德把面包扔进去。”

“你可以它扔给科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