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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是床头柜上的计生用品消耗了好几个。
天亮,苏绾晚抬起无力的腿踹谢宴宁,骂:“禽兽。”
谢宴宁觉得自己很冤枉。
明明是眼前这个人撩起来的。
但得了便宜自然会卖乖,他拨开她有些汗湿的长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说真哪里不舒服,肯定也没有。
但苏绾晚嘴上就不肯认输。
明明是她胜券在握,怎么最后还是反过来呢?
都怪美色误人。
气不过,苏绾晚翻身把人压在身上,在他肩头咬了一个牙印。
谢宴宁手不老实的乱摸,嘴里说道:“打个商量,下次换下地方。”
苏绾晚不知道哪来的毛病,就爱咬他,还专挑同一个地方,害他平时的无袖篮球衣都穿不了。
毕竟总还有一些为人师表的自觉。
苏绾晚松了口,“换哪里?”
“衣服能遮住的地方都行。”他不挑。
苏绾晚一拍他,“流氓!”
她劲还挺大,谢宴宁有些疼,“你想哪里去了,衣服遮住的地方那么多,你怎么思想这么不纯洁。”
被倒打一耙的苏绾晚说不过他,然后的确换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