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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被亲的整个人晕乎乎的,她语无伦次的说:“你,你直接来,我们生孩子。”
傅砚舟轻咬了一口林淼的耳廓:“不着急,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我比赛的画已经交稿了,我今天下午还去过医院,医生说我状态特别好。”
“你一个人跑去医院?”
“嗯呐。”
“怎么不跟我说?”
“你不是有工作要忙吗?”
“这与工作无关。”傅砚舟的语气中添了几分严肃,“以后再有这种事,做之前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了。”林淼又去拉傅砚舟的胳膊,“总之现在开始不用戴了。”
“淼淼,你还年轻。”
“年轻才好呀。”
“年轻可以先去做更多你想做的事。”
“可我想先生孩子。”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傅砚舟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情绪,“谁找你说什么了吗?”
“没人找我说什么,是我觉得明年的时间刚刚好。”
林淼缓了缓神,认真解释道:“我今天跟一位之前经常对接的政府领导聊了一下,我们明年打算做一项公益教育的项目。”
“你知道么,现在大部分学画画的都是家境比较好的学生,我大学时候的同学,父母至少也是中产阶级,极个别家境较差的同学,那得是受到了家里的全力支持,或者说自已要接活赚钱,这样才能负担得起学费和材料费。”
“而贫困地区的学校里根本没有美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