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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林淼柔声说,“你还在生气吗?”
傅砚舟单膝跪在沙发上,往林淼的方向靠近:“我没生气。”
林淼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下:“那你为什么凶我?”
傅砚舟动作一顿:“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林淼小声说:“刚刚。”
她小声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受气包。
可怜、委屈、不敢反抗。
傅砚舟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强烈的渴望在胸腔内翻涌。
他伸出手。
林淼被翻了过去,趴在沙发靠背上。
她把脸埋进臂弯。
不做点什么确实对不起刚刚的气氛。
闹了一下午。
林淼窝在床上睡着了。
从山庄回家要四个小时车程,傅砚舟担心林淼太累,坐这么久的车会身体不舒服,于是临时决定继续在山庄住一晚。
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