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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梦,为什么要有荷尔蒙。
他绝望地想着。
现在他想知道被前任勾搭到夹被子以及被前任发现自己夹被子,哪个更丢人。
或者说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可能是尴尬累积得太多,他又一次决定不要脸,破罐破摔。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他反问,“我才二十多岁,有需求有想法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没有?”
自从不要脸后他就变得毫无负担,继续反问:“你知道我在说梦话还听,这么不尊重我的隐私,难道你不会回到房间关上门不听?”
神奇的是他说完后屋内一阵沉默,司印戎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没有反驳。
老友 司·心机男·印戎
沉默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又过了几分钟,虞恒感觉到司印戎在动,再然后就是门开关的机械声音。
洗衣机转动起来。
司印戎应该是把他的脏衣服放在洗衣机里面洗了。
虞恒走回房间坐了片刻,想在床头柜上找水喝,却摸到司印戎刚才给他的冰袋,心里面又不是滋味。
他刚刚似乎不应该发脾气。
司印戎本来没有义务照顾他,却尽心尽力地帮他,甚至连冰袋都准备好,他不应该一时失控发脾气。
其实,他好像在司印戎面前总是很难控制得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