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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一些乾人被花花世界泡软了骨头,一些乾人在苦寒之地磨练了更坚韧的品质。
江南的潮湿,江南的小咬,江南的燥热,他们都喜欢,这一切的不喜欢,在这一刻化作愤怒,化作最锋利的长枪。
粗重如树干的骑枪,人马合一的具装重甲,在奔跑时就是一方醒来的巨兽。
当年就是十万铁骑踏破了赵宋的纸醉金迷,而今他们又来了。
红色的阵营没有动,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重甲已经进入了最佳的速度,最佳的杀伤距离。
而红色的潮流也开始渐渐从死寂变为涌动的潮水,如果说乌金的骑兵是射来的箭簇,那奔跑起来的血甲军就是人血浪潮。
呼隆隆如同钱塘大潮的红色和坚硬如礁石的黑色一瞬间就炸开了惨烈的浪花。
长枪刺入血兽,穿破血甲,然后继续向前,从天空看红色的浪花被止住了,甚至还被黑色推的向后翻滚。
莫说重甲,就是轻骑兵,一旦过百,马蹄声声,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好在血甲军也是骑兵,不过没有章法,只是自顾自的冲锋,哪怕断肢残臂也要攀咬。
红色真的要被黑色凿穿吗?
天空的鹰隼带来清晰的俯视视角,博尔木横刀立马,一副智卷在握的样子。
没有火器,没有高墙,没人可以硬碰硬的挡住乾元铁骑的冲锋。
咚!
大地好像响起钟声,这钟声连厮杀都被遮盖。
咚!
博尔木心脏骤然停滞了一下,麾下的骑士战马更多有倾倒,七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