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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棺不管不顾,直冲正在酣睡的金蟾。
水流波动惊醒金蟾,后者一个长舌对向黑棺,棺椁打开,里面的元湛闪开,背后的丧母伸出骨爪,拉过舌头就开始拽。
金蟾的力气不小,坐在那和牛犊差不多,本以为能和来袭的家伙较量一下,不想一下子就被拽了出去,地下的岩石崩碎,他要撞死对方。
蛤蟆功!
咚!
棺材板和蛤蟆对对碰,后者身上的黄光顿时消散。
大力顺着舌头延伸,拽的金蟾双腿乱蹬。
神魂微动,“勿动,动则死!”
金蟾也不想动,可太疼了。
丧母在元湛的示意下松了力道,金蟾立时对着鬼母吐了一口金色流光,竟是一把金豆子。
食指敲在黑棺上,震动把水流搅乱,金豆子流到元湛的手中。
黑棺向上破水而出,追击金蟾,元湛带着金豆子折返越来越靠近湖泊的队伍。
等到元湛把金豆子塞到老汉的手里,老汉还是摇了摇头。
“义士,这金子,有命拿没命花啊。”
元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好像脱离了群众。
金子送上去,他们连填湖都不用了,直接一个乱民的罪名,晚上就死在牢里了。
就这还是管事的心善,没有抄家灭门。
元湛在原地转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