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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带来的正面效益下,那么一点儿日常感冒似的副作用也不值一提了,自然没多少人研究这东西。
市面上的抑制剂大都是处方药,长期使用会有较大的副作用。
对健康正常的星际人而言,发情期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哪怕偶尔症状严重也能够控制。
只有患有相关疾病时,才会诱导进入深度发情而像磕了药似的无法自控。
大概就是微醺、喝大了和喝断片的区别。
姜鸦懒懒道:“想让我对帝国产生隔阂、然后透露情报吗?那可没用。”
“真可惜。”厄尔说。
他直白地注视着坐在床边衣着单薄的omega。
挺翘的双乳将偏硬质的衬衫支起折角,下摆盖在交叠的膝盖上方,笔直白皙的小腿放松地落在床边。
衣服里面是真空的,却毫无防范意识地在一个alpha面前发呆。
无法抑制的、逐渐爬满屋子的荆棘藤蔓般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
老实说,在成年ao关系中,非治疗场合下,omega主动散发出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基本相当于当场把底裤脱下来扔人脸上的地步了。
姜鸦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但她明显缺少对ao相处的一些潜规则的明确认知。
厄尔目光游离,喉结滚动,自然地靠近了一些,继续道:
“最近你在持续低热,这是发情期异常的征兆。
“姜鸦,你用药抑制发情期很多年了吧,给你这些违规药物的医生没告诉过你,抑制越久反弹时越危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