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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佛般的一声长音像拖不尽,许时轻心急但面静,一旁的小丫头却急得跳脚:“你们都首夫人还病着,不先看诊,要在这儿论奇病吗?”
许时轻不慌不忙地一拂手:“姑娘莫急,此病大难,我们军中大夫都无从论起,只好先为难一下先生。”
军中病情不能随意告知他人,恐有泄露之险,若是无能之人,便无需论诊。
听罢,那小丫头不静反躁,提起裙,抡脚就往营里闯,士兵急匆匆去拦,她哭腔一喊:“姑娘!”
她嗓门不小,一声荡到操练场边上,被刚走病帐回来的居遥听见,他一眼望去,辕门下的一堆人甚是热闹。
居遥走近去,他先看到被士兵拦住的小丫头,她的面纱可有可无,一贯急脾气将她暴露无遗。
“你怎么在这儿?”居遥眉头一紧,只怕豆芽要带久昔走。
豆芽气得一扯面纱,甩到地上,指着居遥脑门,放声哭骂:“你把我们姑娘带来这破地方,全是些糙人,现生病了还不让人看……”
她一边哭,一边骂,穿着身素白道袍,头打两个角髻,兔子似的张牙舞爪。
居遥看她哭得惨不忍睹,既来了,又不好赶走,这才松口:“她在帐里,我带你去。”
这时,许时轻反应过来,一拽胡医仙的胳膊,老人家还在琢磨奇病,他朝居遥问:“这老先生你也认得?说来治病的。”
居遥不认得胡医仙,他看豆芽一眼,豆芽忙道:“这是医仙!活的!”
居遥将信将疑地朝许时轻一点头,他便带着豆芽走了。
许时轻则毕恭毕敬,躬身抬手,请胡医仙随他去病帐一观。
帐帘一掀,里面的人便出声道:“居遥你来看,这是不是…”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