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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被迫侧坐在秦夜玦的大腿上,表情很不自然,因为这姿势太过暧昧,她都不敢乱动。
“王爷,这样不好写,要不,朕站着?。”
“朕连字都写不好,不配坐着。”
“拿着。”并没有要放开在他的意思,而是把笔递给沈景漓。
“写我的名字。”
“秦夜玦”
沈景漓浑身不自在,飞速写完。
“写完了,朕要下去。”
秦夜玦伸手圈住沈景漓的腰,用力一收,两人身体紧紧贴着,她仿佛都能听到秦夜玦的心跳声。
“用力过猛,落笔没有笔锋,写出来字自然丑。”
“朕知道了,有空再练。”沈景漓放下笔,满脑子都是我要离开。
在二十一世纪都是用油性笔,哪里用过毛笔,自然是领悟不到其中精髓。
秦夜玦连笔带手,一起握住,头顶传来秦夜玦低沉磁性的声音,“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秦夜玦慢条斯理,一笔一划的教沈景漓书写,他的手很修长,也很冰凉…
话说,他这种体质…
晚上,能睡得安稳吗?
“你还走神?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