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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棠像是不耐烦到了极点,冷冰冰地看向我。
这时,陆时羽一脸不忍心地说:
“周哥,你别太欺负人了。整个沪市谁不知你软饭硬吃,一直在吸姐姐的血。”
“你爸也很过分。不过是出了学费,学位都是姐姐自己攻读下来的,怎么临死前,非要道德绑架姐姐一辈子照顾你呢?”
说完这两句,陆时羽又贴近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
“傻叉,跟你爹真是一路货色!你不也仗着多年的恩情死皮赖脸留在她身旁?”
他的话让我的心狠狠抽痛,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爸妈。
两年前,父亲心梗突发,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沈沁棠交代道:
“小棠,京泽是我唯一的儿子,哪怕将来你们有分歧,你也跟他好好说,不要瞒着他。”
话音刚落,父亲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停止了呼吸。
或许那时,父亲已看出些许端倪。
他没有道德绑架,即便面对死亡,他也从未要求沈沁棠照顾我一辈子。
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我的父亲!
猛地拽住陆时羽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沁棠狠狠地甩了我一个耳光。
“周京泽,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