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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自损的话说出来,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但也没有恶意,只是在笑罢了。
车内的时易之也跟着提了提唇。
他的唇角还没落下去,耳边倏地响起一道声音,“时少爷也想要去接绣球吗?”
这声音离得极近,掺着桂花馨香的半凉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吓得他险些一个趔趄。
“怎会?”时易之赶忙放下车帘,不动声色地往后和广寒仙拉开了些距离,压下自己的悸动。“你我只是过客,终会离开此处的。”
广寒仙偏头看着时易之,发现了他的退缩后不但没有坐回原位,反而还往前凑了凑。
早起懒得梳的长发,就这样随着他的动作垂在了时易之的身上,发尾跟着呼吸在时易之的手上、脖颈上慢慢悠悠底扫动,生出细密的痒,这痒又从肌肤一直钻到心口,让人呼吸错乱。
“时少爷的意思是,倘若洪城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那您就去接那个绣球,娶何千金为妻咯?”广寒仙问。
声音也低,低却不哑,字词之间夹着气,声声往时易之耳朵中钻。
时易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细细一看,两人其实还隔着一定的距离,而且广寒仙又是那样一副正直天真无辜的模样。
他闭眸吞咽,喉头滚动几番。
是他自己欲念太深了。
至于广寒仙为何会说这些,时易之想也不用想的就理解了。
无非是怕。
怕他不忠、怕感情不贞、怕誓言不诚。
这样担惊受怕的广寒仙,他唯有心疼和怜惜,再生不出别的情绪。
“寒公子。”他睁开眼认真地看向广寒仙,认真地回答道:“不论我们是否停在这里,那绣球我都不会去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