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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十殊眸色转深:“这么迫不及待?”
这种话,在你侬我侬的时候是情趣。
但眼下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嘲讽和不屑。
郑纯原以为,三年前经历了那么多殇心蚀骨的痛,对这个男人不会再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此刻却还是觉得心口很闷,像是被人揍了一拳。
她牵动嘴角,竭力让自己笑得明艳动人。
“我热情一点,顾先生应该会更喜欢我吧?”
顾十殊冷笑了一声,就差把厌恶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可他折腾郑纯的时候,又像是八百年没碰过女人,往死里整。
后来到了床上,郑纯实在受不了了,就求他:“你能不能绅士点?”
顾十殊:“在床上还绅士的,要么下面不行,要么脑子有病。”
郑纯:“……”
后来怎么结束的郑纯已经不记得了,迷迷糊糊地好像感觉有人抱她去洗了澡,然后又在她手腕肿起来的地方涂了什么凉凉的东西。
……
翌日天光大亮,郑纯从疲惫中醒过来,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时忘了自己手腕有伤,撑着想要坐起来,顿时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低头一看,却发现痛的那处已经被缠上了纱布,里头黏糊糊的感觉,应该是涂了药膏。
昨晚顾十殊涂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