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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没有多言,回想昨日大雨中,他一眼望去,白知夏惊愕的神情。
她被算计了,但又能如何?害别人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报应么。
霍缨见陆晏右手拇慢慢指摩挲着食指上佩着的那枚镔铁戒指,就知道他又在想着心事,便悄悄退下了。
*
豆蔻出去一趟,回来就听说了澄霁堂的事。
晋王妃与世子为了贺笺笺,闹的母子不欢而散。
豆蔻忧虑的回到塑玉居,将今日查到的消息细细禀报:
“那郎中不肯说,奴婢使了银子,想要瞧瞧脉案,谁知就那么巧,前几日医馆后头走水,火势倒不大,却偏偏烧了许多脉案。”
白知夏嘲讽的抿了抿嘴角。
有恃无恐,不怕人怀疑,只怕被人拿住证据。
但她怕什么呢,陆晏偏袒她,根本不在乎什么证据。
豆蔻还在回禀:
“奴婢又寻了几家医馆相询,贺氏身子一向健壮,这胎也怀的稳固,郎中说这般境况,该是服了药物。”
“世子呢?”
白知夏忽然问了一句,茯苓怔了怔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