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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知更鸟的决断（第2页）

知更鸟想了想，她试问自己的内心。

即便是自己时日无多，但也不能放任匹诺康尼的人们就这样死去。

所以，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生命」在任何时候都不是笑话，愚者。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次要的恶行，它和道德一样，不能被丈量，也不能用来对比。”

花火不屑一顾，“那不还是「同谐」那一套嘛，不过，这倒正合我意——我不是说了嘛，这是个轮盘游戏，不是爆破表演。”

“准备歌唱吧，就像一只小鸟。如果你能让那位希佩听见，祂也不会看着我炸死所有人的，对吧？”

“现在你会怎么选？要不眼睁睁看着我炸飞这里，要么就试试看，至少能救他们的命。”

“说不定，这就是你最后一场演出了哦？”

“最后一次......”知更鸟呢喃着。

这句话令她回想起了一段过往的经历，一段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记忆。

时间回到她第一次登台的时候。

“...怎么，紧张了？也是，第一次登上这么隆重的舞台，就该紧张些。”

她看着正在给自己梳头发的舒翁，眼神一颤。

“...还好，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事。”

“舒翁女士，在你看来，鸟为什么要飞上天空生命因何而沉睡？”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也这么想——离开匹诺康尼前，哥哥就是这么问我的，我总是忍不住要思考。”

舒翁放下了梳子，“不知道，我该飞时就飞，不想飞了就下来，没有为什么。”

“...那舒翁女士的答案，会和我的很像呢。”

“您也问过我「因何而唱」，我想，这两个问题，我可以一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