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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公主的声音,比握在手上的银梳更冷。
“明明拥有‘鲜血’这种威力强大的权能,却像条人人都能欺辱的劣犬一样,只能卑微的匍匐在他人脚前。”
声音落下的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已经高高抬起。
高跟鞋的表面镶满细钻,在烛光里闪光。
下一秒——
“噗嗤!”
细跟刺入阿尔伯特腿部的伤口,碾进皮开肉绽的血肉里。
“啊——!!”
阿尔伯特弓起身子,脖颈暴起青筋,惨叫声撕破了帐篷外的寂静。
他用痉挛的手指抓挠着地毯,将织物被扯出无数线头。
夏洛蒂公主则是在慢条斯理地旋转鞋跟,听着骨肉被搅动的黏腻声响。
鲜血顺着白色丝袜绽开,缓缓爬上她的脚踝,在袜口边沿凝结成新的血花。
“垃圾,败类,对自己表妹都会动情的变态……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就像厕所里的苍蝇,浑身肮脏且恶心不堪。”
夏洛蒂微微俯身,金发的发丝扫过阿尔伯特的面容。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却裹着淬毒的针尖。
“想做我的骑士,起码要战胜亚瑟那样的人才行……你竟然连吉姆那种货色都打不过,王储之战再进行下去,我很难想象我们将来的处境。挪威和瑞典王室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诺雷韦格的亲属也因你而蒙羞。”
阿尔伯特的喉间,溢出混着血沫的呜咽,瞳孔开始涣散。
就在他即将昏厥的瞬间,夏洛蒂公主才抽回脚,将染血的鞋跟在地毯上剐蹭。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