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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沫带着武松出了官府,哼着小曲儿,想着接下来去哪里。
这时,武松忍不住开口:“哥哥,这般行事是否太过残忍?”
清沫白了他一眼:“二弟,这乱世之中,只有银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你想闯荡一番,咱们现在为民除害,难道就不是好汉所为?别比比赖赖,小心我削你。”
“那现在去哪?”
“孟州。”
“去干嘛?”
“为兄花重金为你定制了一把刀,这趟便去取来。”
顿时武松感动得又想一把抱起清沫,他刚刚还觉得哥哥残忍,他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哥哥对他这般好。
清沫一脚就给他踢开,感动归感动,别碰我,臭男人一身都是臭味。
让武松去买了辆马车,清沫舒舒服服躺在里面吃西瓜,武松勤勤恳恳在外赶车,好不悠哉,全当她来旅游。
要说她为啥要嘎鲁智深,全当她讨厌臭秃驴,秃驴他不懂爱,虚伪的很。
梁山收人不论出身好坏,只论实力,多是作恶多端之辈,梁山需要人来壮大势力,这些人又需要梁山庇护,自是各取所需。
他们收人都不论好坏,那她嘎人不论好坏,好像也说的过去吧,只有值不值钱。
八十万教头林冲,三千两。
神行太保戴宗,五千两。
及时雨宋公明,一万两。
所以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当了老大,人头都比别人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