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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艰苦环境中成长的孩子们（五十四）（第1页）

年货吸引了几个孩子的目光，秋和弟弟妹妹们蹲在地上，小手伸进盆里摆弄着刚分回来的年货，一个个手上弄的全是油乎乎的，爸爸见状忙上前将几个孩子拉到一边说道：孩子们！这是咱家过年的肉，你们几个就这样你扯一块，他扯一块，你们看看好好的一大块肉，被你们几个都扯的小块小块的，我还说等我打扫完房子了，就把肉上的肥肉递下来炼成油，油渣明天和着白菜剁成馅，发点面给你们蒸顿包子吃呢，哎！可你们瞧瞧！你们这几个孩子竟把肉当做成了玩具来玩！好好的一块肥肉被你们一块块掐的一沱一沱的！我还怎么切呀！爸爸生气地又说道：你们妈妈走时还再三交待过年分的肉一定将肥肉递下来炼成油，明年一年就有油吃了！可现在你们几个孩子看看，这肥肉都被你们几个浪费掉了，你们瞧瞧你们手上油光光的，全是油！爸爸越看越生气，将几个孩子狠狠的训斥了一通，便忙将肉拿到饭桌上不再让孩子们去碰。

挨了训的几个孩子，只能眼巴巴远远地站着看着饭桌上的肉，不敢再靠近。爸爸没好脸地走进厨房拿来切菜刀将肥肉递了下来，在案板上将肥肉切成了薄片，秋见爸爸切好了肉，便跑进厨房帮爸爸生火炼油。

锅热了，爸爸将切好的肥肉倒进锅里，只听锅里滋啦一声，便见锅里一股白烟冒出，随着一股浓烈的肉香味从锅里冒出，几个孩子便馋的口水直流，也顾不得爸爸训人了，便喊着：爸爸！爸爸我要吃肉渣！爸爸边翻炒着锅里的大肥肉，边说道：等一会儿！这肉才倒进锅里，油还没有炼出来！你们先出去玩会儿，一会儿油炼好了，我叫二姐叫你们回来吃！孩子们不相信爸爸的话，纷纷跑到锅边踮着脚尖往锅里望，只见锅里的大肥肉正起着大白泡扑哧扑哧地一个劲地往上翻滚，可锅里的肉香味却弥漫在整个小厨房里，直馋的孩子们口水直流，叫嚷着爸爸：我要吃肉渣！爸爸我要吃肉渣！爸爸见孩子们馋的口水直流的样子，既心疼又心酸，说道：孩子们！你们先站到一边，当心锅里的油溅出来烫到你们，爸爸用锅铲在锅里给你翻一下，看看有没有炼好的油渣。爸爸说着便用锅铲在锅里上下翻着，终于，爸爸用锅铲从锅里找了几块稍黄一点的油渣放到碗里，喊秋端到了屋里的饭桌上，几个孩子高兴的围着桌上的一小碗油渣又蹦又跳，叫着喊着：二姐！二姐！快拿筷子！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们好久没有吃肉了！秋安抚着弟弟妹妹说道：弟弟妹妹们，你们先要静的坐下来！谁都不许伸手去抓碗里的油渣！这油渣刚出锅烫的很！当心把手烫出泡来！你们等二姐去拿筷子！

可当秋拿了筷子回来，饭桌边围坐的弟弟妹妹们早已迫不及待地已抓着碗里的油渣吃了起来。秋看着弟弟妹妹们吃的那个香，自己也没有去吃碗里仅剩的一点油渣，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弟弟妹妹们津津有味地吃着那香喷喷的油渣，自己只是将口水偷偷地下咽。

清晨，秋被一阵阵的剁菜声惊醒，便打着哈欠披上棉衣爬出被窝，走出屋门正准备去厨房看看爸爸在做什么。刚掀开门帘便被一阵阵的寒气袭来，秋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便忙退回到了屋里，屋中央的火炉爸爸已生着了火，火炉的火正烧的旺，秋忙走到火炉旁暖了一下手，嘟囔道：爸爸也不嫌冷，这么一大早也不知道在厨房在剁什么东西，也不谦冷，这厨房里多冷呀！不行！我得去看看爸爸在厨房里在干啥？太冷了！我得叫爸爸回到屋里来！秋嘟囔着便硬着头皮掀开门帘便不顾寒风刺骨跑到门外，一头便扎进了厨房里，秋冻的直打哆嗦，颤抖着嗓音便冲爸爸喊道：爸爸！这么冷的天！一大早你在厨房剁啥呢？你不怕冷吗？屋里的火炉烧的热热的，你不在屋里剁，跑到厨房来剁，走到屋里去剁去！秋说着便就上前去拽爸爸回屋里。

爸爸被秋这一喊叫，忙放下手中的菜刀说道：秋！你醒了，天还早，回去再睡会儿，等爸爸做好了早饭，再喊你。爸爸说着便又扒扒地剁了起来。秋便问爸爸道：爸爸！这么早你在剁啥呢？爸爸指指案板上的一碗已剁好的油渣说道：我在剁油渣，一会儿了，我再剁上一颗白菜，吃过早饭我再发上一盆面，晚上了，爸爸给你们蒸上一锅你们爱吃的油渣包子。秋看着案板上的油渣馅，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不要为了吃油渣包子，这么一大早冷的要死，不要再把爸爸给冻坏了，妈妈又不再家，又快过年了，万一爸爸冻坏生病了，过年不是又过不好了吗？忙对爸爸说道：爸爸！我把这案板端到屋里去，屋里暖和，你到屋里去剁吧！说着就将爸爸往屋里推，自己就伸手去端案板，可是，这案板又大又重，秋根本就端不动，爸爸见状，忙说道：秋！赶紧回屋里去睡觉去！这厨房太冷了，不要把你冻坏了！爸爸就在这里剁馅，一会儿就好了！我去屋里剁声音太大了！会吵着你们睡觉的！秋！不怕的！爸爸都冻习惯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剁好了。爸爸说着，接着又剁。秋看劝不动爸爸，便生气地硬要去拉爸爸回屋。爸爸看秋真的生气了，又怕冻坏了秋，便也就不再坚持，让秋将剁好的油渣端回到了屋里。秋这才又放心的钻进被窝里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便迷迷噔噔听见爸爸叫：秋！秋！起床了，快起来吃早饭了！今天起床吃过早饭，中午暖和了，带上弟弟妹妹们帮爸爸到牛群再去给牛儿们铡上一下午的草，这不！快过年了吗！这几天咱们趁着中午暖和去多铡上一些干草，初一了连领导顶班，晚上牛儿们的草料就有的吃的了！

爸爸的呼喊声惊醒了孩子们，大家一咕噜忙从暖和和的被窝爬了起来，洗脸吃饭，便紧随爸爸的脚步朝连队牛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