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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名干警进来,在李克明耳边低语了几句,递过一张纸条。李克明看完,眼神微微一变,抬头看向孙天意,语气陡然转冷:
“孙天意同志,我们刚刚接到另一条线索的核实反馈,你父亲孙永安烈士生前的一位亲密战友,向我们回忆起一件事——他说,你当年在部队时,曾有一次……被敌军俘虏的经历。”
“嗡——”
仿佛有一口巨钟在孙天意脑中轰然撞响!他脸上那副温和平静的面具瞬间出现了裂痕,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上褪去,变得一片惨白。他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嘴唇哆嗦着,几次张开,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不……没有……绝对没有!”他终于嘶喊出来,声音尖厉得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紧紧抓住审讯椅的扶手,指节捏得发白,“这是诬陷!是……是有人要害我!我父亲是烈士!我怎么可能被俘?!档案!你们可以去查我的档案!干干净净!”
他的反应激烈得远超寻常,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恐惧和绝望,完全不是面对普通诬陷时应有的愤怒,更像是一个隐藏多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被骤然揭穿时的崩溃。
“档案很干净。”李克明的声音冰冷如铁,“干净得就像那段历史从未发生过。但老同志的记忆很清晰,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当年有人动用非常手段,帮你‘处理’了这段历史。孙天意,这个人是谁?是不是那个去医院看你的‘周’姓长辈?是不是……周鹤年?!”
“周鹤年”三个字像三颗子弹,接连击中孙天意。他浑身剧震,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瘫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心理防线,在“被俘”这个致命秘密被直接抛出的瞬间,已然岌岌可危。
周鹤年的审讯室里,老人闭目如同老僧入定,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着内心正经历的风暴。沈莫北那句“孙天意这条线,你保不住了”,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自以为坚固的心理防线。他需要时间,需要判断——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找到了那个几乎不可能被翻出的旧账?
隔壁,孙天意的崩溃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
长期的潜伏训练和巨大的恐惧,反而激发了一种扭曲的求生本能。他瘫在椅子上,眼镜歪斜,头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但涣散的眼神逐渐重新聚焦,里面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杂着绝望、挣扎,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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