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闭鸟卜仪的生物扫描,切换纯热源追踪。这地方被巫术污染了!”
瓦伦认出了这个声音。
韦祖拉·沃尔特。
那是个比达赫伦还要高出一个头的战士,在战舰角斗笼里,这位老兵打起架来没有任何花哨——纯粹的暴力,像一条松开锁链的疯狗,第一秒就扑上来,第三秒就把你按在地上,第五秒你已经在地板上数自己的牙。
换句话说,瓦伦在他手里尝过不止一次惨败,甚至每次输法都不同。
“注意战术阵型!调整落点,往西南方向坐标点收缩突进!落地后绝对不要在任何地点停留超过五秒!”达赫伦在频道里下达了战术指令。
瓦伦没有反驳。他再次启动了跳跃背包。
更长的使用时间让他察觉到了不同。
这种烙着万机之灵技术印记的新式跳包,体积只有制式型号的三分之一,而且在喷射口的能量转化率上获得史诗级加强。
它不仅能提供瞬间的爆发推力,其微型反重力稳定系统的滞空时间更是长得离谱。
瓦伦甚至觉得,只要掌握了推力平衡,这个跳跃背包完全可以当作单兵微型飞行器来使用。
在重力的牵引与跳包的推力拉扯中,这支混编小队以一种半飞行、半跳跃的高机动姿态,在满是战火的云层与地表建筑废墟间快速穿插。
周围到处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与表亲,而天空和地面,到处都是那些由垃圾堆砌而成的畸形机械。
爆弹枪的怒吼与链锯剑撕裂金属的轰鸣,交织成一首充满死亡气息的狂想曲。
在这首狂想曲中,瓦伦把自己脑子里的残余困惑和理智质问全部抛之脑后。
没有时间去理解,这个时候只需要毁灭。
他将自己的怒火与武器融入了这场宏大的合奏,一遍又一遍地将那些咆哮的机械怪物拆解成满地燃烧的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