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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四只猫和一个技术军士的组合,围着每一名阿斯塔特重复这套动作,效率极高,流程丝滑,没有一步多余。
等轮到瓦伦时,他站在那里,活像一根被猫科动物包围的青铜柱子。
那些毛茸茸的亚人生物在他小腿边穿梭、在他的膝甲上借力起跳、在他肩头短暂停留又跳走,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低鸣,听起来既像念经又像在抱怨今天工作量太大。
瓦伦感到一阵猫毛过敏般的不自在。
当他还是第十一军团的首席连长时,战前准备的标准流程从头到尾不超过十一步,而这十一步里绝对不包括“被四只猫在身上爬来爬去还顺便盖了个戳”。
他偏过头,想从周围的表亲脸上找一点共鸣。
可惜别人全是一副“这很正常”的表情。甚至有人还摸了摸那些猫的脑袋。
瓦伦只好让自己也融入其中,不要显得不合群。
这场令人哭笑不得的“赐福”结束后没多久,通讯频道的绿色指示灯终于跳亮了。
瓦伦紧跟在达赫伦身后,踏上雷鹰炮艇的升降跳板,金属坡道在脚下发出沉重的回响。
他低头扫了一眼胸甲上那枚还在微微发烫的火漆封印——齿轮与骷髅的轮廓在暗红色的火漆里嵌得整整齐齐,边缘泛着一圈若有若无的幽蓝微光。
……
雷鹰编队粗暴地撞穿了艾斯卡隆-IV那层稀薄的大气。舷窗外的视野从纯黑跳成一片昏黄的混沌,只用了不到一秒。
瓦伦听到的第一声异响,却并不是地对空火炮的轰鸣。
此刻灌进机舱的是金属被撕裂的惨叫——高频、尖利、带着某种让人后槽牙发酸的共振,像有看不见的爪子在撕扯雷鹰的装甲。
平流层本该是空的。
在大远征标准轨道空降流程里,穿过平流层的时间窗口只有短短几分钟,异形的拦截火力通常还缩在对流层以下。
但现在,舷窗外面已经变成了一座空中绞肉机。
一种造型古怪到让任何空气动力学工程师看了都会原地辞职的无人机群,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它们的飞行轨迹毫无规律可言,不做规避,不做战术编队,仅仅对准穿梭机编队的引擎喷口和机翼前缘,一头撞上去。
自杀式撞击,全频道,零间隔,不计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