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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蛋糕的整体口感,是足以让震旦人绝望、让牙医乐得不行的甜。那种甜不温柔,不含蓄,直白粗暴,一拳干翻你的味蕾和血糖。
丫丫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叉子送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她又嚼了两下,勉强咽下去,但放下叉子立刻端起旁边的水杯灌了半杯。
“我投降。”她举手示意,语气诚恳,“再吃下去我怕我得糖尿病。”
而哈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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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正以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十二岁男孩应有的恐怖代谢,外加西欧人特有的“只要够甜就是正义”的体质,以及一种“我今天终于不是在碗柜里过生日”的纯粹快乐,对面前那块比砖头还要厚实的蛋糕发起总攻。
他啃一口,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再啃一口,嘴角沾满奶油,眼睛亮得像小星星。他吃得投入,吃得专注,吃得理直气壮,连掉在盘子里的饼干屑都要用手指蘸着口水一粒一粒地捡起来舔干净。
丫丫和利芝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看着他像一只过冬前拼命囤积脂肪的小动物,把自己埋进蜂蜜和奶油的海洋里。
“他这样不会出事吗?”丫丫小声问。
利芝眼中光芒一闪,像在扫描哈利的血糖指数和胰岛素分泌水平。
“目前还在安全范围内。看来白种人是真能吃糖。”
至于剩下的大半个蛋糕……
放心吧,这地方别的可能缺,但人绝对不缺。而且这里的人,个个能吃甜,比丫丫强多了。
吃完让人血糖飙升的蜂蜜蛋糕后,自然就到了令人期待的送礼环节。
利芝递过去一块捡来的琥珀。平心而论,她这次确实走心了——那琥珀个头不小,小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呈温润的蜜糖色,里面还封着一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远古昆虫,翅膀纹路清晰可见。
接着是福金。
这只渡鸦扑棱着翅膀落在桌上,从不知道哪个羽毛底下叼出一枚银币,往哈利面前一放。
这次不是魔法世界的银西可,上面的文字和图案带有基斯里夫风格。至于是从哪个倒霉鬼的口袋里掉出来的,还是从哪个许愿池里扒拉出来的,福金拒绝透露。它只是歪着脑袋,用一种“懂的都懂”的眼神看着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