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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把科摩罗服装进出口有限公司硬生生地改成了科摩罗综合业务有限公司。
甚至,这些机器的销路被拓展到了更远的东方——震旦。
震旦那边的代表都快笑嘻了。
在那个年代,他们做梦都想搞到这些高精度机床和化工设备。
于是,每次在秘密会晤点见到赛维塔时,那些平时严肃矜持的官员们,热情得简直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嘴里更是像抹了蜜一样,一口一个“我亲爱的同志”、“久经考验的国际友人”、“打破封锁的英雄”。
赛维塔不客气地笑纳了所有这些听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称呼,顺便在走的时候,又卷走了一批数额惊人的外汇储备。
按他的说法是:“反正你们拿着这些钱,在国际市场上也买不到最好的机器,那些资本家只会卖给你们一堆过时的破烂。但我可以给你们最好的。”
震旦官方代表们频频点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好的同志,没问题同志!”
要理解震旦方的激动,就必须看看1992年的世界局势。
虽然冷战的铁幕已经落下,曾经让半个地球瑟瑟发抖的红色巨人已经倒在雪地里咽了气,但西方对东方的技术封锁并没有随之解除。
恰恰相反,它变得更加狡猾,更加阴湿。
巴黎统筹委员会的幽灵,依然死死地掐着社会主义国家的脖子。
这个的组织不仅管得宽,而且心眼极小。它直到1994年才勉强宣布解散,然后立刻换了个马甲,叫“瓦森纳协定”,继续干着恶心人的勾当。
在1992年,西方对震旦的高科技封锁严密得像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铁桶。
买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多到让人怀疑人生。
你想买五轴联动的数控机床?
别做梦了。那可是能加工出潜艇静音螺旋桨、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的战略物资!
几年前东芝卖了几台给前苏联,差点被纳迦罗斯爸爸把腿打断。议员们在国会大厦的台阶上拿着大锤砸东芝收音机的画面,至今还挂在尼朋历史的耻辱柱上。
现在你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