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听的嘶鸣在耳边消散,那盘踞塔顶的奇怪蓝色鸟类生物,虽然打死一次后还会复活,但最终难逃死亡的结局。
此时硅基体利亚并不知道,自己打死的乃是一个堕落的神灵,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跨过脚下扭曲的残骸,在她面前,那扇象征着最终谜底的沉重大门缓缓打开。
门后的空间,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之中。
没有空气流动,没有能量波动,甚至连光线似乎都被这片静滞吞噬。
在这片虚无黑暗的中央,悬浮着一颗“心脏”。它无比缓慢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散发出幽灵般惨淡的光芒,那是整个世界仅存的脉搏。
利亚谨慎地靠近。
她的光学传感器将这颗心脏的每一丝细节都记录在案。
它早已不是鲜活的器官,更像是一颗由痛苦与腐朽凝结成的巨大肿瘤。暗红色的表面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痕,其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近乎凝固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浆液。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次濒死前的痉挛,充满了无尽的痛楚。
她伸出手指,指尖在触及心脏表面的前一刻停住。
有些冒险,还是换个方式。
于是一系列的非接触式探查开始了:
用不同节奏的能量脉冲轻叩,尝试激活其内部可能的响应机制;将自身的发声频率调整至与它的搏动同步,发出涵盖了从次声波到引力波的广谱沟通信号……
最后,她甚至冒险摸了摸。
但,一切都是徒劳。
它只是在那里,无声地跳动着,仿佛一具被诅咒的活尸,既未沉睡,也无法死去。
“难道……需要进行强制性结构破坏?”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硅基体几乎没有犹豫便发起了攻击。
预想中的爆裂与破碎并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