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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王者—— 一统天（第2页）

“我自微末中崛起，东征西讨，南征北战，纵横捭阖，才打下这偌大的疆土，所幸天下归心，百姓安居乐业，从此成了王道乐土。”

望着坐在王座上虚淡不实的王的虚影，姜凌天不由开口问道：“王与民合，立得天下，也是人心所向，然天下也终不会一成不变，正所谓为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过程。王以为当何以终结之？”

“孤之所向，天下敬仰；孤之所望，万民兴泰；孤之守望，万千子民；孤之信义，天下承平，万事顺意。俱往昔，虽千万人吾亦往亦。”

“王，一根注定倾倒的摩木上，王朝兴衰，帝皇更替，本就是历史中常有之事，似王这样的人逆天而行，人为的将这个过程拉长，可最终获益的真的是万民吗？”

王面无表情，转过身去，“孤有情，亦有所信，有所为，亦有所不为，心之所向，即天下承平，万民顺意，孤有悲世伶民之心，何惧以战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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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一腔热血流不尽英雄本色；两只脚踏过了星河万朵；三声长啸只为家园故土；四方传颂着正气长歌；五声叹只为明日相逢，侠者以武犯禁，对于那些自称侠士却又干着毫不相干事情的人，王何以兵戈？”

王低头沉思，缓缓开口，“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孤以明心向天下，何惧贼人妄逆反？有道是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孤相信会有能人异士，大贤良师相助，施展其腹中才学，胸中抱负，以慰平生，告慰先人。王的光辉撒向八方，照拂万民。伶我世人，唯吾德心。”

“有生就有灭，有始就有终。哪怕是再想要一直守护下去的东西，也终有一天，会失去；哪怕是刻骨铭心的情感，也终有一天会化作云烟；哪怕是个苦缠纠结不愿舍弃的执念，也终有一天将会释怀。这世间的一切，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事，任何情感，任何生灵能够永恒不朽。你不能、他不能、我也不能，就算是至高无上的源祖也不能，这是一种必然存在的循环，存在的规则与意志。”

“很简单的道理，很直接的选择。可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生命谁都爱惜，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却比生命更重要。只是信仰这一些的人，或许很少，或许已经没有了。”

“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能会因为某些东西，而改变人们心中的执念，但为人的底线却不可能因为任何人的目光看法而改变。否则，你就不是你了，而是一个可以在别人掌控下，随意控制，生杀予夺的棋子。”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血流三万里，白骨堆成山。王道并不比杀道强，世上之事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再有理也是无用，看破所谓仁义名，一样登天傲笑，谁人与我同醉？”

王长身而起，走下王座。“诸位，与孤共同见证可好？”“善”“大善”“请”众人跟随在王身后，王一挥手，众人出现在刚入圣墓时所看到的星空，王大手一挥，从众人面前闪过一阵光影。

在一颗散发着庞大生命力的星辰上，万里无云的苍穹下，青山下绿水旁，一座农家小院中，一位身材硕长，但却不清瘦的青年正闻鸡起舞。手中三尺青锋宛若矫龙，左手紧握书卷，发出阵阵朗读“风声、雨声、声声入耳，国事。家事。千秋万世。”

“凤凰向南飞，彩云在跟随，倾听山和水，人间有多美，宝剑挥一挥，天下在周围。”

“当今天下，暴政当头，民不聊生。大郑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豺狼争霸，这天下该换个人来主宰了。”青年收起书卷，背负长剑，走出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