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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珠讥讽道,“如今我已同侯府再无关系,那自然也没必要以世子妃的身份,为世子守孝。”
寒冷的冬风,宛如坚硬的藤条,一下接着一下狠狠抽打在赵云珠脸上。
她只觉得这寒风吹的人冷的紧。
当那素服上的珍珠纽扣一颗颗解下,露出刺目的嫣红。
赵云珠一把扯下身上的素服,朝着嬷嬷砸了过去。
“日后,我赵云珠同永安侯府再无瓜葛!”
嬷嬷瞧见她身上的红衣,面上不满,正要开口训斥,赵云珠却已转身离开。
数月前,皇帝中毒。
太子衣不解带,守在皇帝龙榻旁,这一守,就是月余。
许是太子孝心感动神明,原本太医院都摇头直叹皇帝命不久矣。
可皇帝硬生生在太子尽心伺候下,痊愈。
皇帝痊愈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查抄太子府邸。
这一查,竟查出个太子结党营私,意图毒死皇帝,篡位**。
朝野哗然。
她祖父生前贵为太师,她父亲贵为丞相,尽职尽责辅佐太子。
只因,他父亲冒死在朝堂之上,请求皇帝重新审理此案,让遭受冤屈的太子沉冤昭雪。
当日皇帝命人查抄她赵家,从她父亲书房翻出父亲酒后做的诗本着作。
以此指证她父亲,蔑视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