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下的这里饱了,怕是另一张还饿着。”
李承泽身体倏然绷紧,看着他警惕道:“范闲,你到底想干嘛?”
“我方才不是说了。”范闲将葡萄放在桌上的盘子里,一手扣着李承泽的细腰,一手去扯他的腰带,柔声一笑,“干啊。”
“……”李承泽突然明白过来这无聊的文字游戏,脑内警钟大响,也顾不得形象了,扯着嗓子就朝着外面喊,“范-—”
“我不是在这吗?”范闲没有余手,就直接拿唇去堵那里的声响。
“唔!”
随后,范闲用腰带制住李承泽纤细的腕部,又一手捂着李承泽上方的嘴,一手按着李承泽下方的嘴。他笑得恣意,眼底的苦痛被深沉的欲念覆盖。
“殿下,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同伴之间都是意外,唯有宿敌才是真爱。”
“没听过不要紧,因为……我也是不久前才参悟这一真谛的。”
范无救千辛万苦挑出的那串葡萄都没有浪费,一半进了李承泽的肚子,一半也进了。葡萄残汁混着杂色洒了一地,房中的秋千上也同样不堪。
……
谢必安绕了一个时辰,自认已经完全将范闲甩开才回了宅院。一进门就看见范无救坐在莲池边的栏杆上看书。
他有些惊异,问了一句,“你怎么没待在殿下身边。”
“哦。”范无救眼睛都没从书上挪开,“殿下在跟范闲叙旧情呢,我不便打扰。”谢必安脚步一滞:“! !!你说什么? !”
范无救头上的那撮毛最终还是被腰酸腿软的李承泽喝令给剃了。还是范闲为了讨好二皇子,亲自动的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