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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别看这小子听话,心里狠着呢。”前几个月,高再无一口气亲手杀了三十多个,手法残忍粗暴,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几个是完整尸首,这在双并会闹得人心惶惶,大家私底下揣测是什么让这个三当家的发疯一样,见了血笑得越发癫狂,看得人慎得慌。
贺元洲提起一枚小巧的水杯,喝掉颜色清淡茶水,“你尝尝这茶,新沏的。”刚子牙不知道贺元洲为什么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端起一杯咕咚一口,没品味咽下去,“和平时没差别。”刚子牙不爱喝茶,他爱洋酒雪茄,拼血斗勇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更好生活吗,茶再贵能品出肉味吗?
“要喝茶不能急,你性子就是太急。”贺元洲撑着椅子站起来,捶着后腰说累了让他离开,走几步转过身问他,“光泽最近在做什么?”刚子牙摇摇头,“整天和高再无混在一起,谁知道他们年轻人瞎搞什么。”
贺光泽是贺元洲的唯一儿子,年龄与高再无相仿,没有遗传到贺元洲的睿智偏爱女色,入不了贺元洲的眼,连刚子牙时不时对他一顿训斥,平时心里攒着一股子气,自认一腔宏图伟业不被贺元洲和刚子牙两个老顽固认可,认为高再无是唯一了解他的人,情商智商皆不高。
贺光泽除了女人最爱的就是些稀奇古怪的宠物,蜥蜴和蛇这些冷血动物,有毒和无毒的皆有,一流排开约有四五十条,被笼子关着倒没什么威胁性,只是软骨动物嘶嘶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看着瘆人得很。
贺光泽手臂上盘绕着一条黄黑相间的几寸长的小蛇,抚摸着它的身子像是安抚,“阿再,你看看。”贺光泽不算帅倒也不丑,眼睛不大单眼皮厚厚嘴唇,年纪轻轻发型倒是发际线上移,干脆顶着光头。
贺光泽带着蛇往茶几旁走过去,把蛇放在高再无手臂上,蛇软绵绵的顺着手臂往上爬,甩着尾巴越来越快,仰着头挺立在高再无的肩膀上,高再无手撑着下巴,偏头冷冷瞧着身上的毒物,那小蛇被高再无的眼神震慑住,转身委委屈屈爬下来,。
“你这人太没劲。”贺光泽把蛇拿下来宝贝一样轻轻摸着,低头亲吻那冰凉的身躯,心肝宝贝的叫,疼惜的不得了。
高再无薄唇轻抿口茶水,嘴巴里没滋没味,看着这东西喝水都没味道,“又孵化出来几条?”
提起这个贺光泽兴致高起来,滔滔不绝炫耀一番,偏要送高再无一条,高再无连连摆手,“还是你留着吧。”笑话,高再无养宠物,不是被他坐死就是一把掐死,尤其是这样的东西,他难保哪天心情不好掏枪打死烤来吃。
“这日子过得可是真没劲。”贺光泽软泥一样瘫软在沙发内,突然翻身坐起,贼头贼头对高再无说,“要不找几个女的来,我有好东西。”好东西,让人醉生醉死快活的东西。
“你是大哥的儿子谁敢让你没劲,单这条就比别人有劲多了。”贺光泽在双并会和蓝莲飞扬跋扈不是一两天,在贺元洲那里受了气就发泄到女人身上,用量失了准,出过几次人命,偏屡教不改。被茶杯遮蔽住的嘴角轻挑,高再无眼睛看着贺光泽,要杀一个没头脑的人其实一点都不难,难缠的是全身而退。
“走,我教你打枪。”贺光泽懒洋洋说不想去,“你打给我看吧。”说着让人布置东西,在花瓶上放颗葡萄,在数十米外放枚果子。高再无稳稳托住纹丝不动,轻轻扳机动作酣畅淋漓,一声砰,果肉横飞。
高再无转向手臂却没有收回枪,手仍旧高高举着,黑洞洞的枪口瞄向贺光泽的方向,贺光泽吃惊地睁圆小眼睛,双手胡乱挥舞着,整个人跳上沙发支唔唔说不清楚话,“你做什么,把枪收回去。”高再无仍旧指着他,手指摸在扳机上摩挲几下,眼睛内寒光一闪而过很快敛住,收回手,手指挂着小巧手枪,“坐好,被你爸看到又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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