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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看看?你还想走么?”苏三爷淡淡询问,却没有挪动步子。
敬母看回他,眨了眨眼,却突然卖力地磕起头,仍在乞求他让步。
远处的求救还在回响,村头的温家和村尾的梁家先后亮起了灯。
苏三爷沉默地看了看稍远处的温家灯光,居然真的让了一条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最多我们剩下几个日后辛苦些关照阿缘。”
康伯轻叹一声,仍是立在原地:“你这么讲就没办法了。”
敬母大喜过望,连忙拜了又拜,一爬起身就跌跌撞撞地跑向了石桥。
桥上的铁丝网还没挪走,但要挤过去也并非不可以,只要出点血破点皮,就能——
“咔嚓!”
忽然,后颈一凉的她眼前瞬间一黑,意识也随之骤然分崩离析、破碎飘散。
“有怪莫怪,反正你出去也会咒上外边人,阿欢亦默许了。”苏三爷甩了甩砍刀上的血,将其重新挂在了背上,“啧,手生喽,溅到了衫上。”
“反正到时处理也要弄脏的吧。”康伯无奈地摊摊手。
“也是,还未完工。”苏三爷本想点口烟,看见温家的灯光又停下了动作,“你确定那些五指毛桃是被人挖的?”
“嗯……”康伯缓缓点头,“你前一天不也看见河里有类似的东西飘过吗。”
“我知,那样就好办了。”苏三爷看着阿风的爸妈拿着菜刀和锄头跑出家门,当即判断阿风被命令留在了家里,“两个问题,刚好两个人。”
“等等,别让阿风和阿洒看见。”康伯五分担忧地嘱咐。
“你担心我?”拿下砍刀时,苏三爷脸上换成了少有的冷漠,“你不如先照顾好阿洒他公,那些东西未必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