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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敬缘呜咽着搂紧了爸爸的脖子。
“蜈蚣?”康伯闻讯,很快兴致勃勃地赶了过来,“正好,让我看看能不能入药!”
这是闹哪出?躲在不远处的阿洒一头雾水。
“严医生,还是不要捡了。”敬父的表情倒严肃了一些,“这东西恐怕不吉利。你看,这地方被莫名挖空了,我女儿还被吓了吓,今天恐怕时运低。”
“你说得对。”康伯一边打量蜈蚣一边漫不经心地应,“唉,不是合适的品种啊……”
蜈蚣估计比敬缘还害怕。
“我们应该先回村里,我要占一卦。”敬父说着,将敬缘放回了地面,“好了,先下来,我们回家了。”
“我不重……”敬缘似乎还有些不想下来。
“端庄些,六岁也不小了。”爸爸嘱咐。
“叔叔?阿缘?”忽然,阿风从不知哪里冒了出来,还带着半脸的疑惑打了招呼,“你们怎么在这儿?”
比康伯和女儿都更为不解的敬父看着他,反问:“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是来这儿调查的。”阿风回着,又乘机朝不远处呆若木鸡的阿洒使了个眼色,“我和阿洒昨天在河边玩时看到这边有人影,溜出来看时却没有结果,今天想再来看一遍。”
将计就计,就是跟他们一起调查所谓的肇事者……?
阿洒连忙从草丛里钻出来,跑过去跟众人打了招呼,又跟着逢场作戏:“对,我们想今天同样的时间再看看那人是谁呢,没想到看到了你们。”
至少先站好队吧。
“难不成有人来这地方挖药……?”康伯虽然很疑惑,但也不禁严肃了些,“不可能吧,但是……得跟三爷说说这事。”
“嗯,我也和阿妈说说。”敬父点点头,又看回两个孩子,“遇到这种事先跟三爷讲,自己跑出去很危险,和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