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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为猴子的探员躺在染血的白布下。
老罗掀开一看,死得很惨,脖子被某种利器整齐的切断。
老罗说猴子曾是个间谍,偷了政府资料,犯下叛国罪,三个月前被他们从死牢里捞出来。
我很疑惑。
“国际间谍身手一定不差,什么人能砍了他的头?”
老罗哼笑一声。
“砍他头的若是人,这案子就该归派出所管了。”
几人把猴子的尸体带回调查局。
法医兰烛检验尸体,那个名为洛晴的女孩儿给她打下手。
两个模样清秀的女人,处理起断头尸来却是得心应手。
尤其是兰烛,那脸上的神色似乎很享受这血腥的过程。
见我痴痴地望着,她笑着抛来一个媚眼。
洛晴在猴子的伤口里发现了一根一米多长的头发,确定这就是割下猴子头颅的凶器。
“头发能割下……”
我话没说完,兰烛用那头发一勒,轻松割断了猴子的手腕。
我愣住了,一来是惊叹这头发如此坚韧,二来,这女人也太不尊重队友的尸体了。
几人却不以为然,说以猴子犯的罪,本该在三个月前就吃枪子儿了。
他能活到现在得感谢调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