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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圈都熬出来了,”他抱怨着戳了戳齐汶迟眼下那块乌青,“渝州塔又不是没有人,最高长官偶尔也要休息一下吧。”
齐汶迟拍开他捣乱的手:“不要打扰我。”
霍临深撇嘴:“你都好久没陪我了。”
恨不得凭空多出几只手的齐汶迟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了眼眼前嘟嘟囔囔的霍临深:“再说话你就出去。”
“你看!”
霍临深一下子来劲了,控诉一样捏了捏齐汶迟的脸:“你还凶我。”
齐汶迟不想理他,霍临深就起身绕到他身后,双手环过齐汶迟胸前,一只手去抢他手里的钢笔,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这里,”他用笔点了点纸张,“有问题。”
齐汶迟被吸引了注意,霍临深趁机将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鼻尖蹭着光滑的颈侧,一边帮他批文件一边偷偷摸摸地同齐汶迟牵手。
他尽职尽责的当了几天指导教师,本以为能换来齐汶迟的热情拥抱或者亲吻,没想到第二天迎接他的只有更多的文件和一个完全投入到工作中的爱人。
他咬着腮帮,不爽地捏着杯子把,琢磨怎样才能把这些东西转移到周重行他们手上。
也不知道是由于分开太久没有安全感,还是单纯因为想和自己黏在一起,霍临深养伤这几个星期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甚至在知道他要去联盟法庭开会后主动申请陪同。
身上这套和头发也是霍临深弄的。
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会议,齐汶迟却是第一次参加会议,霍临深担心他应付不过来,执意在门外等他。
陈绪安手边的茶续了第二遍,几位首领和负责人才将面前的报告看完。
陈绪安低头喝了口茶,开口,声音不大,简要提了几句。比起废话,现在更重要的是对D组织的清剿。